“姜稚衣，你當真是好得很。”

姜稚衣聽不得元策這些話，閉上眼睛別過臉去：“你總是不講道理，我與相夷表哥之間有老太太便不會成的，你又生什么氣。”

元策扳過姜稚衣的臉氣的冷笑：“我生什么氣？”

“你說我生什么氣？”

“難不成你還要爺笑吟吟的看著你和他母親說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你要爺怎么忍？”

“當個縮頭烏龜，長毛的綠王八是不是？”

衣衫下的手指作亂，上回在對月居的記憶又回來。

未出嫁的閨中女子還受不得這樣孟浪的做派，臉上起了薄紅。

她緊緊推在元策的手腕上，眼里有羞恥的淚光：“甄夫人叫我過去說話，那么多人在，我有什么理由拒。”

“你偏為這點事生氣。”

元策看著姜稚衣的淚眼，手上的動作頓住，低頭靠近她，與她呼吸交融：“那你現在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嫁韋相夷？”

姜稚衣生生忍住了躲避元策的目光，沙啞道：“自然沒有的。”

元策心情好些，伸手替姜稚衣擦淚，卻依舊不滿的冷臉：“你來侯府這些月，惹了多少男人了？”

“爺都怕看不住你。”

說罷他掐著她的腰側抱著她緊了緊，看著她淚朦朦垂著的眼睛，微紅眼角別著眼媚態橫生，卻又雋秀清明，不由心底發軟，臉色也柔和了些。

看她只別過眼睛不說話，模樣柔弱極了，元策瞧幾眼都覺得瞧不夠，問她：“委屈了？”

姜稚衣依舊不看他，只搖搖頭。

元策便覺得姜稚衣不說話，只讓他渾身難受。

他捧著人濕漉漉的臉親了兩口：“我都沒氣，你反委屈了。”

“你當著外人不給我臉，我現在氣了沒？”

“不就是親的重些了么？我話頭上說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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