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看著文氏離開的背影,其實她今早見到文氏是覺得她要在她身上發難的,沒想到竟這么平靜的只與她說兩句話,倒是她沒想到的。
她看著一桌子的菜,自然也沒有胃口,起身去前廳等著送文氏。
結果文氏身邊的婆子來說,文氏又不讓她去送了。
姜稚衣點點頭,就往姜老太太那兒去。
她不想被捏了把柄,姜老太太自然也知道文氏今早要走的,她沒去送,老太太自然要問她,也算交代了。
再說文氏走前定然要來姜老太太真這兒一趟,送不送的姜老太太也會說的。
但去了后說了經過,姜老太太卻對著姜稚衣道:“她要不要你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守規矩,讓旁人拿不出錯。”
“再說她畢竟是你的嫡母,即便犯過錯也是你的嫡母,身份永遠在這兒的。”
姜稚衣明白姜老太太的意思了,等文氏來給姜老太太問了安,就跟在姜昭昭和姜彥禮的身后一同去送。
姜昭昭在永安侯府的事情,除了二房的和姜老太太知曉,旁人也并不知道。
但她卻依舊用斗篷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出來。
文氏臨上馬車前看見姜稚衣也在旁邊,沒有對她說一句話,只是對著姜彥禮道:“照顧好你妹妹,記著我這些天教導你的話。”
姜彥禮眼神沉痛,眼里含著血絲點頭:“母親放心,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文氏就又將姜昭昭緊緊抱在懷里,平靜的眼睛里這才帶起了淚光。
她拍著姜昭昭的后背低聲道:“沒事的,我很快會回來的。”
姜昭昭趴在文氏肩頭落淚,母女兩人抱在一起許久才分開。
姜稚衣一直低眉順目的站在一旁,在前門的小廝看來,像是二房出奇的和諧。
文氏走后,姜昭昭看了一眼姜稚衣,頓在她面前,面露猙獰的靠近她,用只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對她道:“你知道嗎,我現在每一天都恨不得你早點去死。”
姜稚衣攏著袖子,春日的光線灑下來,她神色淡淡:“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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