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些月,他日日住在侯府的,你怎么解釋。”
姜稚衣看了眼姜老太太,又垂眸低聲道:“我與二堂兄之間清清白白,前兩樁事我之前也解釋給老太太聽了的。”
“二堂兄為何長留侯府里我不知曉,但今日花朝節的事情,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更不可能知道那屋子有問題。”
“我一個閨中女子,哪里聽過迷情香,更未往那頭去想過,更不可能知曉要遇見這遭事,還請老太太明鑒。”
姜老太太冷哼一聲:“你不明白,元策可明白的很。”
“他為什么去永安侯府,不就是為了去救你的?”
姜稚衣愕然道:“今日去永安侯府參加花朝節,是早上二姐姐臨時告訴我的,二堂兄應是早早進了宮的,如何得知我在永安侯府。”
姜稚衣句句惶恐不安,不管是神態和語氣,絲毫找不出破綻來。
姜老太太靜靜看著姜稚衣半晌,閉上眼睛嘆息:“我現在最后問你一句,你與元策到底到哪步了。”
姜稚衣一聽這話,驚的站起來跪在姜老太太的床前惶恐道:“微辭實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我與二堂兄之間平日里也幾乎未說過話,當真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姜老太太看著跪在地上的姜稚衣眼里深深:“你不必在這兒做戲給我看。”
“元策我還是了解一些的,你父親找他他都不一定幫忙,他會幫你一個剛來的庶女?”
說罷姜老太太低頭喝茶嘆息:“他要是真喜歡你,我可以做主讓你跟他。”
“侯府這兩年有些沒落了,慧敏郡主又是個不管事的,好似侯府與她沒干系似的。”
“你大伯又沒有子嗣,二房三房的小輩唯有思文稍微牢靠些,往后還需要元國公府的幫襯。”
“但你要記得你是侯府的人,侯府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讓你成為元策的妾室,慧敏郡主那里,我替你說去。”
姜老太太的話漸漸發沉:“你為元策生下長子,你的地位便穩固了,記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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