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便挑眉:“你便說我母親送你的就是,她們可不敢去我母親面前問。”
姜稚衣垂下眼簾,生疏的伸手環在元策的腰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細細的開口:“我知道二堂兄心里念著我的,不忍我委屈。”
“可現在我總想小心一些,免得有流出來,我膽子小,二堂兄體諒我些吧。‘”
這還是姜稚衣第一回主動抱他,元策的身體卻情不自禁的緊繃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又覺得骨頭都要軟了。
他將姜稚衣緊緊按在懷里:“聽你的,都聽你的。”
說著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下她額頭,眸子深深看著她:“只要你心里真有我,我什么不聽你的呢?”。
臨走前元策又從懷里將一只成色極好青玉浮雕鐲子戴在姜稚衣手上:“這個不許褪下來,我昨日送來的補品藥丸,你也叫廚房的給你熬了吃了。”
“你瞧瞧你這身子,單手都能將你扛起來,風吹來就要跑了似的,還不養著。”
其實元策這些日與姜稚衣親近了才發現,她不過是瞧著柔弱了些,可捏在手里卻軟嘟嘟的,她骨骼纖細,顯得人小,但身上肉也是不少的。
這么說不過要她緊著身子,別日日想著往外頭跑被風吹了又頭疼。
姜稚衣盼著元策快些走,很聽話的點頭。
她院子里還有丫頭,他待的久了,心里總是難受。
元策見姜稚衣聽話,這才走了。
近日的鹽稅案他隨著大理寺的抄家拿人,這空檔還是抽出來的。
姜稚衣看著元策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手上的鐲子,還是沒有退下。
隔了一陣她掀開簾子出去,站在廊下,一抬頭又看到姜昭昭笑盈盈正站在臨春院門口,心里就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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