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聽著姜昭昭哭的這么厲害,和姜老太太這么祖孫親近,其實也不想留了,但走了又顯得她無情,不走又插不上話,卻也只能生生忍著。
好在門外姜彥禮帶著韋相夷進來,姜彥禮見著姜昭昭哭,忙也去勸,姜稚衣就借口有客來先退下去。
出了慈壽堂她松了口氣,打算回去。
身后卻傳來一道喊聲,回頭看過去竟是韋相夷追了過來。
她看著韋相夷過來的身影,想他應該在老太太那兒拜見的,怎么又追她過來了。
韋相夷走到姜稚衣面前,少年的眼睛格外清冽,年紀雖只比元策小了兩歲,但眉目間疏朗干凈,卻是比元策澄澈多了。
只見他一過來熠熠神情便看著姜稚衣,喊了聲:“衣表妹。”
姜稚衣想著他該是知道自己名字了,便笑了下,低聲問:“表哥找我可有話么?”
韋相夷看著姜稚衣含笑的眼睛,她雖是生了一雙桃花眼,可眉眼溫柔,說話輕輕柔柔,兩道細眉如水墨山水,婉約湖畔楊柳,嫵媚又溫柔。
他頭一遭見這么漂亮的人,也知道外頭關于她的傳。
他知道姜昭昭的性子有些驕橫,瞧著人這么柔弱,他回去還有些擔心她。
又見人今日一身青綠衣裳,領口百花一如她一般恬靜,不由心又砰砰跳起來。
他微微窘迫道:“剛才還未與表妹說話,就見表妹走了,又想起上回的棋局,想著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與表妹再下棋。”
少年的皮膚白凈,清雋且唇紅齒白,一瞧就知是從小養尊處優又有教養的貴公子。
又見他耳根紅透了,姜稚衣也忍不住笑意蔓延開,實在瞧不出他是房里已有通房的人。
她也瞧的出韋相夷許對自己有好感,只是這樁親事她并不抱多大希望,便略微敷衍笑了下:“若有機會,再與表哥下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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