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委屈了似的點了點淚,又咳一聲對父親道:“女兒之前病未全好,怕過來看二姐姐,給二姐姐過了病氣,這才沒來。”
“現在病好些了,過來見著二姐姐一眼也放心了。”
“至于二姐姐說的我害她,女兒全不知道這回事,還請父親做主。”
姜榮生看著姜稚衣,看著她這么委屈,心底也有一絲難受。
其實姜稚衣病的這些日,他也沒去看過,補藥也全送到了昭昭這里,這會兒竟有些愧疚。
他低低道:“昭昭不過氣頭上胡說的,我自然信你,你病也未痊愈,也快些回去吧。”
姜稚衣低眉點頭,這才安靜的轉身打算離去。
只是她才剛一轉身,姜昭昭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在姜彥禮的驚呼中,一下子從床上翻身下來,猶如瘋了一般的緊緊扯著姜稚衣的衣裳質問她:“你敢說我這回落水與你沒干系?”
“二堂兄處處幫你,誰知道是不是你暗中勾引二堂兄,讓二堂兄幫你報復我呢?”
她說著咬著牙,神色猙獰:“你這個賤人,要是我的身子養不好,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說著她尖利的指甲惡狠狠的朝著姜稚衣的臉上抓去,姜稚衣忙別過頭去躲,又伸手去推姜昭昭。
奈何她如瘋了一般緊緊抓著她不松手,眼里的恨意和怒火看得姜稚衣都微微心驚。
她只覺得脖子上一疼,才發覺姜昭昭已抓破了她的脖子。
旁邊的姜彥禮忙著拉開姜昭昭,也忍不住大聲道:“昭昭,能不能別再鬧了!”
姜昭昭哭著看向姜彥禮:“大哥,我落水真的不是我不小心,真的是這個賤人報復我的。”
“我自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打了一下,難道還能有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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