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夏看姜稚衣要看書,拿了書過來后又在旁邊點了一盞燭火,又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陣子,禾夏看到月燈和燕兒匆匆跑來,瞧著兩人神色有些慌張,便忙起身去問:“出事了?”
月燈也來不及和禾夏說話,連忙掀了簾子進去姜稚衣面前低聲道:“姑娘還是去前頭瞧瞧吧。”
“章公子像是飲了些酒,非要見姑娘一面才肯走,前頭二老爺也沒勸的住。”
“二老爺讓姑娘去前頭與章公子說清此事,免得再糾纏了。”
姜稚衣翻開書頁的手指一頓,又輕輕將書合上。
當著面說清楚也好,兩人之間別生怨懟。
姜稚衣起身,看了眼窗外,披上斗篷帶著月燈出去。
路上她咳了兩聲,月燈有些擔心姜稚衣身子,將斗篷上的帽子又給攏了下,怕給風吹下來了。
想著要是姑娘戴著那頂珍珠套帽,還怕風么。
等到了前院的翰明堂,姜榮生見著姜稚衣過來,拉著她低聲嘆道:“你進去好好勸一勸吧,我回來從老太太那兒也聽到你們的事了,好聚好散就是,別拉扯多了。”
姜稚衣低眉嗯了一聲,拉開推門走了進去。
雅室內的章元衡背對著她坐著,一身雅致的寶藍衣,玉冠束發,一絲不茍。
他聽見身后的動靜,就急促的回頭,紅了眼眶:“姜三姑娘。”
姜稚衣瞧見章元衡這般模樣,默了神情。
她過去坐在章元衡的對面,垂眸替他斟茶,繚繚白煙茶霧縈繞在兩人之間,姜稚衣低聲道:“章公子,我不可能為妾的。”
姜稚衣的聲音很細,很淡。
卻清晰的傳入章元衡的耳中,讓他心如刀絞。
章元衡眼里有濕意,眼神緊緊看向姜稚衣低垂的眉眼,聲音低沉:“你雖是妾,可我不會再娶妻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