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院的事你要敢鬧去老太太跟前,別怪我們將你綁起來到讓二夫人面前去,再處置家法。”
月燈臉色大變,幾乎是哽咽著咬著牙道:“我家姑娘和二姑娘一起落的水,憑什么二姑娘先看郎中?”
“又憑什么明明來了兩個郎中,卻不愿讓一個郎中來看我家姑娘。”
“你們不讓我見老太太,我自己出去請郎中去。”
一個婆子抱著手冷笑:“二夫人是三姑娘嫡母,哪有讓三姑娘自己出去請郎中的道理,外頭不又傳二夫人苛待她了?”
“又不是不讓郎中去臨春院,你老老實實回臨春院等著,敢出幺蛾子,別怪我們兩個老婆子不留情面。”
月燈今日總算見識到什么是大宅里的黑心面孔,二夫人這分明就是要拖死她家姑娘。
她咬著牙,也不管多的,更不浪費時間說話,發了狠的往外頭沖,等她沖破兩個婆子時,卻絕望的發現前頭又來了四五個婆子圍過來。
她后退一步,絕望漸重。
那幾個婆子圍上來,一進身就將月燈架起來推往臨春院,口中不忘威脅道:“老老實實給我呆在臨春院的,敢再給我們二夫人添麻煩,我們二夫人有的是法子整治你們。”
月燈一個人哪里是她們的對手,被推回去臨春院,門口還有五六個婆子守著,根本出不去。
臨春院又是個偏僻僻靜的地方,三房的人又去了溫泉莊子,郡主娘娘聽說去陪母親去了不在,大爺二爺在宮里,唯一只能求老太太了。
可她根本出不去,怎么喊都沒用,幾乎哭的不行。
她看著門口守著的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婆子,一轉身又回里屋里讓禾夏多燒兩盆炭火來。
禾夏看著姜稚衣蒼白的面容,頭發還是濕的,也落了淚看向月燈:“這時候得先給姑娘喝姜湯才是,我出去廚房吩咐一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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