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一道冷清的聲音:“章大人,今日有空來府上?”
章元衡聽見元策的聲音一頓,忙側頭看過去,便見著元策一身玄色常衣,負手進了亭內,身后還跟著帶著佩劍的鳴鶴。
章元衡又想起上回自己荷包的事,雖說他不愿要元策那賠禮,可送到了他府上去,不要便是不領情了,只好憋屈的收下。
這會兒又見了元策,章元衡臉上還是忙客氣的站起來抱手作揖:“元將軍。”
“今日得空,特來看看姜三姑娘的。”
他如今與姜稚衣已商議了親事,并不是什么不能外說的隱晦關系。
元策淡笑一聲,直接坐在了姜稚衣的身側,側頭看了姜稚衣一眼,對著仍舊站著章元衡笑:“章大人還站著做什么?坐下說話閑聊就是。”
章元衡瞧著元策坐的地方一愣,他現在坐在兩人中間,他總不能繞到另一頭去坐在姜稚衣的另一側。
他忽又想起自己的那個荷包,也不知那是有意還是無意。
盡管只想與姜稚衣獨處,章元衡也不能趕人,只好坐在了石凳上。
元策搭在欄桿上的手臂就落在姜稚衣后背上的欄桿上,遠遠看過去就似他在摟著她一般。
姜稚衣也已察覺到了這樣不妥,況且元策這時候過來,總讓她覺得有一些不安。
身子借著將手上的茶盞放回到石桌上,再坐回去的時候已坐的離元策遠遠的了。
這些小動作元策全看在眼里,唇邊勾起冷笑,目光卻看向章元衡:“章大人和我三堂妹定親的事,是哪日大婚?那日我親自護送我三堂妹過去。”
“再叫我身邊同僚也一起去賀喜去。”
姜稚衣一愣,側頭看向元策。
元策未看姜稚衣,目光淡淡落在章元衡臉上:“章大人說呢?”
章元衡也愣住了,忙站起來作揖:“當不得元將軍如此重視。”
“且家中母親已與侯府二夫人商量好了,因著姜三姑娘身子不好,并不打算大辦行禮數,免得累著姜三姑娘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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