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早已沒有姜稚衣的影子,姜老太太接過丫頭送來的茶水,嘆息著飲了一口:“她事事做的面面俱到,剛才跪在我面前,我也是動容了的。”
“可讓我又覺得太過面面俱到了些,竟連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任嬤嬤笑道:“這也是好事,三姑娘這么出挑,在外頭也惹人注目,侯府的庶女都教養的這么好,不也是侯府聲譽?”
“況且三姑娘瞧著真是有些能干的,上回送了那香囊來,您這些日子夜里都睡踏實了不少不是?
姜老太太笑了笑:“這倒是。”
“她給我揉了兩回肩,倒是身子骨真舒坦些了。”
任嬤嬤笑:“瞧著三姑娘也是有心了,不是囫圇討您歡心呢。”
姜老太太點點頭,又是嘆息:“只可惜出身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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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姜稚衣出去后回了臨春院,才剛進院子禾夏就迎過來:“姑娘,您快進去瞧瞧,二爺院里的丫頭送了好些東西來了。”
姜稚衣一愣,夸進小廳內,就見著案桌上擺了好幾個盒子,將原本放著的香爐和瓶花都擠在了一邊。
姜稚衣手指撫過面前上好的雕花盒子,看向禾夏:“可說了送的什么?”
禾夏搖頭:“尋梅姑娘送來了就走了,說都是二爺特意給姑娘準備的謝禮。”
姜稚衣的手指一頓,看向禾夏:“謝禮?”
禾夏笑:“姑娘前些日子不是給各院兒送了香囊荷包么,元二爺給您還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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