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見許知安來,臉上這才多了笑意,雖說沒坐在一起,卻是羞澀的看著許知安說話,姜彥禮就陪在旁邊一起笑著說話。
許青卻站了起來,拎著酒壺走到姜稚衣身邊彎腰:“這位可是衣妹妹?第一回見,真真是美人兒。”
這般輕佻的話,尋常人是說不出來的,可落到許青身上卻是張口就來。
姜思文見姜稚衣低垂著頭不語,便對許青道:“我三堂妹怕生,你可好好說話,別嚇著三堂妹了。”
許青一愣,低頭看向姜稚衣那勾人眼角,那白玉般的下巴,和那婉婉嫵媚的容姿,這般近了又聞到她身上香味,不由身上一股燥熱,身體已躬身到姜稚衣面前為她斟酒:“剛才說話沖撞了妹妹,我給妹妹賠罪。”
說著他自己端來一杯,眼神癡癡看著她,杯子捧到她眼前,就要與姜稚衣碰杯。
姜稚衣沒想能遇見這般人,余光處見著許青勾著腰站在她身側,青衣袖口垂在她眼前,身上還有股脂粉味,面上是俊俏的白面小生,里子卻是荒淫無度的紈绔子。
她又看著面前被他斟滿的酒杯,舉起杯子來笑了笑,卻不說話,掩袖飲了。
那似羞非羞的風情,只叫許青看迷了眼,即便姜稚衣連一個眼神都未給他過,他卻是迷了魂兒似的像是恨不得能在她身邊打滾親近。
那一雙白玉手,朱丹唇,生來便是讓男人好好把玩品鑒的,這樣的人要是能藏在屋里,不知該是什么趣味。
他腦子里已遐想了幾個來回,礙于姜稚衣現在是侯府三姑娘,也不敢太放肆,又回去坐著了,只是目光卻都往姜稚衣身上看,心猿意馬的。
用完飯,姜昭昭拉著許知安要去看河燈,許知安其實并不愿與姜昭昭在外頭讓人碰見。
現在外頭傳的姜昭昭刁蠻任性的名聲頗多,身邊的好兄弟也常拿這些天外頭的流來打趣,他面上雖跟著玩笑,還替姜昭昭開脫,但心里已經漸漸對這個影響自己聲譽的未婚妻子產生了厭煩。
現在將來岳丈被貶官,這事大房的一直沒管,說明也是放棄了二房的了,不然僅憑著元國公府的關系,怎么也不至于會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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