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打來,月燈給姜稚衣脫外裳的時候,看見姜稚衣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盒子出來,忍不住好奇的問:“這是什么?”
“盒子看起來好漂亮。”
姜稚衣將盒子放到月燈的手上:“五百兩銀子。”
月燈驚的差點沒拿住,顫顫巍巍的捧在手里看向姜稚衣:“姑娘說什么?里頭有五百兩銀子的銀票?”
姜稚衣無奈的笑了笑:“你打開看了就知道了。”
月燈連忙打開,就看見里頭放了一個翠綠的翡翠手鐲,看起來煞是好看。
她顫聲問:“這個鐲子五百兩?”
姜稚衣點點頭,又笑:“你好生放著,萬一后面侯府呆不下去了,或是有用得著的時候,當了銀子也是退路。”
月燈忙點點頭,緊緊的抱著盒子拿去放好。
泡在浴桶里沐浴時,月燈看著姜稚衣身后那一身好皮膚,猶如上好美玉一樣,在氤氳熱氣中霎是好看。
又看姜稚衣一直趴在浴桶上不說話,也沒說在元二爺那兒發生的事,忍不住就問:“元二爺為何會忽然抱著姑娘回他那兒去?”
“奴婢昨日都沒來得及攔,元二爺瞧著像是十分關心姑娘的樣子。”
姜稚衣一怔,開始回想在元策那里的情景。
元策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她有兩次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靠近她,可他的眼里卻十分冷漠,說話也依舊冷嘲熱諷,實在讓人想不出他在想什么。
其實她也并不想多想元策的事情,元策對于她來說太過于遙遠,她現在在想章元衡的事情。
她低聲道:“我在二堂兄那里的時候,章公子來找過我。”
月燈的手一頓,看著姜稚衣白凈的側臉:“章公子怎么會去那里找姑娘?”
姜稚衣的眼神靜靜,看著地上某一處:“他應該是來過侯府的,但是因為父親要將我嫁給張廷義,所以沒在讓他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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