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鶴一聽,也不知里頭發生了什么,趕緊去了。
元策將姜稚衣抱在懷里,接過丫頭遞過來的溫熱帕子就給姜稚衣擦唇角的血跡,他的大手輕輕拍在她的后背上:“你放心,我會讓你沒事的。”
姜稚衣想推開元策,又覺自己不該有那樣大的力氣,臉頰靠在元策的肩頭,她虛弱道:“二堂兄先松開我,這樣于禮不合。”
元策簡直要被姜稚衣的話氣的跟她一樣嘔血,咬著牙道:“你成了這樣,還管什么于理不合,我是你堂兄,抱抱堂妹也不行么。”
“這屋里要是誰敢說閑話,我先割了他的舌頭,挖了他的眼睛就是。”
元策的這話一出來,站在屋子伺候的丫頭哪里還敢亂看,連忙都膽戰心驚的垂下眼睛。
那夜里朝思暮想的暖香就在身邊,細細的呼吸就落在自己頸上,元策心頭發酥,可又低頭看見姜稚衣吐出的血時又心疼的不行。
他貪婪的將人抱在懷里,手指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緊緊護著她。
不管是私心作怪還是心底的那一絲心疼,元策不愿松開人,一個指尖都不愿松開。
林醫正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元策緊緊將姜稚衣抱在懷里,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對著元策恭敬抱手:“元將軍。”
元策一看見林醫正眼神便冷肅下來,上回也是讓他給看的,那開的藥方一絲用也沒有,人還是又嘔血了。
要不是現在急著他救人,元策都能一腳將他踢個半死不活出來。
元策的眼神只要稍一嚴厲,就會帶著一絲殺意,不到十歲就在邊塞殺過人的,那身上的殺氣嚇得林醫正冷汗淋淋膝蓋發軟,幾乎都快跪了下去。
元策將姜稚衣放到榻上靠著,起身讓丫頭將簾子放下來,握著姜稚衣的手冷冷看著林醫正:“這回好好看看,人怎么又嘔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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