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元策的人不去,那里就更亂,萬一你出什么事怎么辦。”
姜榮生在旁邊聽著母女兩人的話,又看著馬車漸漸駛離,眼神冷冷瞪了文氏一眼,只覺得對身邊婦人越來越讓他厭惡。
他招來隨從去準備馬車,接著就打算往宮里頭去。
文氏被姜榮生這一眼看的心頭一涼,又看姜榮生不說一句話的又上馬車走,不由走兩步去馬車前問:“老爺這就走了?”
姜榮生連簾子都不想掀開看文氏一眼,直接讓馬夫走。
文氏呆呆站在門庭中,看著姜榮生的馬車往巷子里遠去,她明顯感覺到姜榮生這些日子對她越來越冷淡,再不如從前那樣柔情蜜意,事事聽她的話。
手指間的帕子越捏越緊,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姜稚衣來了之后變了。
她的眼神漸漸變冷,直到姜昭昭走到她身邊,這才暖了神情,帶著姜昭昭回去。
這邊姜稚衣的馬車停在了茶樓前,姜彥禮從后面的馬車下來走到姜稚衣的簾子邊道:“三妹妹先等等,我先上去同掌柜的說一聲,再與那說書的說一下。”
本來若是元策的人來,何必有這一遭,那黑壓壓兇神惡煞的翎衛往那一站,誰敢不乖乖配合,直接一個鬧事抓去大牢里走一遭。
待聽到里頭淡淡一聲嗯了之后,他才帶幾個護衛進去。
只是一進去,平日里熱鬧不已的茶館卻安靜的很,一個個規規矩矩的坐在桌邊喝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在看四周的,原來茶樓里上下三層全站了侍衛,這壓迫下來,誰敢大聲說話。
再往那二樓的說書堂前一看,十幾個說書人站在一邊,好似正等著什么。
姜彥禮一喜,想著定然是元策在的,趕緊上了樓,抓了一個小二問:“元將軍呢?”
那小二便往指了一個方向,姜彥禮便順著那方向看過去,便見著對面一個包廂內,元策正大馬金刀的靠在位子上坐在里面,旁邊站著掌柜的小心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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