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嘟著嘴看著文氏:“我真的想不明白,是誰將謠傳到外頭去的,還傳的這么厲害,害得我現在也不敢出門了,現在外頭全在議論我們侯府的事情,幾乎快人盡皆知了,將母親說的可怕至極,實在是可惡!”
文氏也微微煩躁的坐下來:“我也沒想到傳的這么厲害,但那些傳本也傷不了我什么,不過就是些賤民口頭說說罷了,我只沒想到現在你父親的官職也快不保,現在當務之急的確該想辦法堵住那些謠了。”
姜昭昭忽然想了一個辦法:“那些傳不是那些說書人說的么,讓二堂兄將那些說書人抓走不就是了,再他們說之前說的都是胡說的,重新說姜稚衣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再讓姜稚衣跟著說書人站在一塊兒澄清,誰還能不信的。”
“再讓二堂兄跟著一起去,誰敢不聽話鬧事?”
姜昭昭的話一出來,文氏緊皺的眉頭就豁然舒展,她看向姜昭昭:“你說的這個倒的確是個法子。”
“到時候讓姜稚衣和說書人站在一起重新澄清一遍這事,傳不攻自破,侯府的名聲自然回來了,你父親的名聲也保得住。”
“這事還的確要元策幫忙才是,讓他的人抓了那些說書人威逼利誘一番,自然就乖乖聽話了。”
說著她叫身邊的婆子道:“你去前門吩咐一下,要是元二爺回來了,你便回來告知我一聲。”
那婆子點點頭,忙去了。
文氏又站起來,帶著一眾人往臨春院去。
臨春院內,禾夏匆匆進來說二夫人和二姑娘來了,姜稚衣聽到文氏過來也并沒有太過于驚訝,嗯了一聲,放下了手上的繡布,讓月燈去端茶水來。
文氏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姜稚衣坐在炭火前,身上蓋著一方薄毯,手上端著熱茶,病怏怏的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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