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榮生一聽這話,當即氣的也不顧身上還沒穿好的衣裳,踢開身邊的丫頭,兩步走到文氏的面前,抬手就往文氏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個巴掌下來:“要不是你自作主張,瞞著我要將稚衣嫁給張廷義,現在還會有這么多事嗎?!”
“現在朝野上下,全都在議論我,對我指指點點,說我德行有虧,賣女求榮,一個個都避我如蛇蝎,不愿與我靠近。”
“連著兩天都有參奏我的折子送到皇帝那兒去,現在我的官職就要不保,你滿意了沒有!”
文氏被姜榮生忽然來的這一巴掌打得有懵,又聽他咆哮似的話也嚇得愣住,捂著臉呆呆看著姜榮生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會這么嚴重,不就是將姜稚衣嫁給張廷義么,你外頭便說是姜稚衣自己愿意嫁的,又來什么賣女求榮的話。”
姜榮生今天一天心里積了一天的郁氣,又聽文氏這愚蠢的話,當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你這婦人可知道現在外頭是怎么傳的么?”
“說我姜榮生是個窩囊的,在家中全聽毒婦的話,連女兒的終生大事都不能做主,任由毒婦拆了女兒的好姻緣,逼她給一個老頭子,生生要把女兒往死里逼!”
“還傳你這毒婦苛待她日常,又不顧人嘔血,跑去她床前又去逼迫,遲早鬧出人命來。”
“更說建安侯府日益落敗,要靠著一個庶出女兒去討好張府,說我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現在出去說稚衣是自愿,你覺得誰會相信!”
文氏被姜榮生一聲比一聲大的聲音嚇得后退幾步,身后進來的姜昭昭聽見父親的吼聲也嚇住了,扶著母親看著父親道:“我母親是姜稚衣的嫡母,母親想將他嫁給誰就嫁給誰,怎么輪到外頭人說三道四。”
“就算我母親將他嫁給一個乞丐,她也不敢說不答應,怎么現在將她嫁給張廷義,外頭就來說母親的不是了。”
“就算伯爵府家的打算來提親,那也晚來了一步,我母親也根本沒做錯!”
姜榮生手指顫抖的指著姜昭昭,眼神看向文氏:“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女兒,她這樣的性子要再不改,將來遲早出事!”
文氏現在也是有些無主,看向姜榮生:“現在說這些難道不是晚了?你現在被彈劾,該想想辦法應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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