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話從來也不是玩笑話,本幾日前兒子也與父親說清楚了,此事不管想幾日,父親拖幾日,兒子心意已決,絕不會辜負。”
元策挑眉看向章元衡,本就是嚴肅冷酷的面相,這會兒更加冷漠了些。
元慶修站起來,對著章平道:“居然章公子不愿,這事罷了。”
他的臉色亦不好,一拂袖又看向元策:“伯爵府的不識好歹,只當這一趟白來。”
元策又冷眼看了眼章元衡,緊抿著唇,起來先踏出了屋子。
元慶修見元策走了,也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章平嚇著冷汗淋淋,這兩位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先不說元國公府如日中天,家世顯赫,便說元策與元慶修,一個是手握禁軍的將軍,一個是正四品的中書侍郎,元慶修更是元衡的頂頭上司,哪個都得罪不起。
他看著兩人的背影,連忙追出去,又氣惱的對章元衡使眼色,讓他也趕快過來賠罪。
章元衡看著父親那卑躬屈膝的模樣的冷著臉,站在原地不動。
章平長長嘆息一聲,也不希望章元衡能開竅了,急忙追出去。
月燈抱著東西正站在伯爵府門口和守門小廝說話,讓人進去通傳時,冷不丁看到元策從伯爵府出來,臉色還陰沉著,那雙冷冰冰的眼睛正看著她,嚇得她手上的東西幾乎沒拿穩。
面前的小廝還在說話:“姑娘你先稍等等,我家公子正在會客,待會兒我再去傳話。”
月燈忙低下頭嗯了一聲,想要躲著自己的存在,哪想眼前就忽然過來了一雙黑靴,她一抬頭,就正見到元策冷淡的面容。
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她呆了半天,一個字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半天才開了口:“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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