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禾夏端著炭盆進來,將炭火放在姜稚衣身邊,又小聲道:“姑娘還是先暖暖手吧,外頭爐子里煮的茶也快好了,姑娘喝了身上也暖和。”
姜稚衣笑了笑,又問:“你們可領了炭火?”
禾夏一笑:“我們奴婢哪里來的炭。”
姜稚衣點點頭,又低聲道:“待會兒你們便拿五斤炭去你們屋子里,現在入冬了天冷,晚上有炭火也暖些。”
“平日里你帶另兩個丫頭進來屋里暖著就是。”
“我這里沒什么規矩,也沒其他姑娘那里那樣講究,便隨意些就是。”
禾夏一愣,雖說她之前是洗衣房的丫頭,沒有去院子里伺候過,但她們幾個姐妹跟著三姑娘著一月來,雖說冷清了些,可比起其他院子里動不動要挨主子罵的好了不少。
平時三姑娘也很少使喚她們,有個病了摔了的,說一聲三姑娘還要親自去看,她們幾個丫頭心里都看著的,心里頭自然感動。
禾夏有些猶豫,月燈就朝她笑道:“姑娘說就拿吧,我們住一個屋子呢,你不怕夜里冷,我可怕。”
禾夏這才笑著點頭,又連忙出去給姜稚衣端熱茶進來。
下午時,姜稚衣笑吟吟的和幾個丫頭坐在火盆前說話,她也一般不開口,抿著笑聽丫頭講些趣事。
只是正說著話,外頭的簾子被人忽然掀開,只見的姜昭昭一臉怒氣沖沖的沖進來,抬起手就要往姜稚衣臉上打:“你這賤人,自從你來了,我父親母親便時時為了你吵,現在又為了這一點炭,父親又同我母親吵起來了。”
“你讓我們二院不安生,我也叫你不安生。”
好在姜稚衣身邊的月燈攔的快,不然那一巴掌下來便不輕。
姜昭昭見有人攔著,當即更是大怒,對著姜稚衣就是冷冷的瞇眼:“我是最瞧不慣這背后告黑狀的人了。”
“你不是要炭么?今日我便將你院子里的炭毀了去,看你還燒什么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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