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你算什么東西!”
“外人?”張媽提高了音量,“我在這個家待了這么多年,看著太太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心血。您呢?您卻讓出這種對不起她的事。”
“我早就把太太當成自已的親人了,我今天就是要管,我絕對不能看著太太受委屈。”
孟懷洲還想反駁,張媽卻沒有給他機會,“你以為你在外面的那些風流韻事,大家都不知道嗎?”
張媽看著孟懷洲這副模樣,冷笑了一聲,“事實就是如此,你還是接受現實吧,太太也是下定決心了,不會再回頭。”
孟懷洲突然抬起頭,眼神中充記了怒意,“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他低聲吼道。
“您想怎么樣?”張媽問道,“我最后奉勸你一句,你要是不想身敗名裂,在外交部待不下去的話,還是趁早收拾東西離開吧。”
張媽毫不留情地數落著孟懷洲,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窩子上,孟懷洲聽完,只覺得眼前陣陣地發黑,頭疼的他喘不上來氣。
他抬手用力地揉著自已的眉心,胸膛劇烈起伏著。
“你……你給我等著!”孟懷洲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的這句話,他的聲音都沙啞顫抖著。
說完,他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手撐著墻壁,才勉強的穩住身子。
他沒想到,蘇解語居然真的能這么狠心。
從前,他也知道蘇解語沒少撞破他和別的女人親昵,但她每次都不會讓到今天這么狠的地步。
也不知道蘇解語今兒是吃錯了什么藥,非要逼著他離開家。
可瞧眼下的狀況,留給他的也就只有乖乖聽話這條路了。
雖然孟懷洲的心理極度不甘心,但還是不敢不聽蘇解語的話,他怕她真的將這事兒鬧大,毀了他的前程。
孟懷洲氣沖沖地往樓上去,從雜物間里找出了自已的皮箱,嘴里一邊咒罵著,一邊收拾著自已的行李。
好在他買的衣服并不算多,統共在一起也不過兩個箱子,那些雜物,他今天也沒全收拾完。
過了沒多久,他就拎著大包小包地下了樓。
張媽打掃完衛生,干完活后,坐在樓下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剝著橘子吃,嘴角高高地揚起,看起來特別開心。
哪怕孟懷洲累的氣喘吁吁,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摔在地上,她也沒有一點要去幫忙的意思。
左手拎著皮箱,右手拎著布袋的孟懷洲,風風火火地從樓上下來,手都勒得通紅,結果好不容易踩在了一樓的實地上,抬頭看到的就是張媽悠哉樂哉的模樣。
他突然覺得手里的行李又重了幾分,心里只一秒就又生起了一股無名火。
他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張媽,拎起自已的行李往外走,低聲咒罵了一句:“真是狗仗人勢!”
張媽將他的這句話清晰地收入耳中,也絲毫不惱,只是笑著往嘴里塞了瓣橘子,隨后緩緩開口:“急了?”
孟懷洲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一臉憤恨地看著她,又懟不出一個字來,只能悶哼了一聲,轉頭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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