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夏初這番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裴云琛突然猛地回過神來,心頭一緊,暗自道了句不好。
他居然忘了,姜夏初早就想和他們扯清楚關系,當讓陌生人一般相處了。
他剛才那么一說,眾人都會覺得他和姜夏初關系不錯。
她才剛進文工團,結果被他搞砸了。
他正出神思索著該怎么辦,陸懷宴突然大步地往前走了出來,臉色冷冽,目光落在了姜夏初的身上。
秦寧淺本來沒注意到這么多,結果突然就看到了陸懷宴,連神情都頓了一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她上一次見到陸懷宴,還是在文工團考核的時侯,他去了考試的現場。
自打那之后,就再沒見過他的身影了。
秦寧淺只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在不斷地加速,下意識地就想多看他幾眼。
她的哥哥在隔壁軍區,她聽哥哥提起過陸懷宴很多次,一直說陸懷宴是個很厲害的人,語間都是對他的欽佩和崇拜。
哥哥說,陸懷宴年紀輕輕,立下的功卻不少,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今日再見到他,果然很特別,他周身都散發著沉穩的氣勢,明顯的與眾不通,令人覺得格外心安。
秦寧淺看了他幾眼,心里也對他敬佩了起來。
真不愧是部隊最年輕的團長,果然不一樣。
裴云琛沒有注意到秦寧淺的目光,視線一直在陸懷宴的身上,皺起眉頭一臉懷疑。
之前好幾次,陸懷宴都什么也不顧地上前和姜夏初說話,也不管姜夏初黑著的那張臉。
她的話都已經決絕到那個地步了,今日他總該不會再什么都不顧地沖上前了。
也該避嫌了,畢竟連結婚報告都作廢了,這次是一點關系都沒了。
結果沒等陸懷宴開口說什么,姜夏初就直接像是避瘟神般的,加快了腳步,大步地從他身邊走過,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留下。
陸懷宴腳步停頓了一下,側眸睨了姜夏初一眼,看她毫不猶豫的身影,眼里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苦澀。
他淡淡地吐出一口濁氣。
一邊跟著的裴云琛見到這副場景,松了口氣。
得虧陸懷宴這次記住了,沒有再去打擾姜夏初,這事兒也就算這么過去了。
結果還沒等他走過去,就眼看著陸懷宴突然轉過了身,看著姜夏初的背影,沉聲開口,喊了聲她的名字。
“初初。”
裴云琛一臉錯愕,“……?”
姜夏初:“……?”
聽到他這聲初初后,姜夏初差點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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