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月剛剛緩和下來的臉,突然就又黑了下來。
她對這人印象不深,只知道也是部隊里的,是陸懷宴的戰友。
也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條件沒有陸懷宴好。
孟婉月氣的快要發瘋了,死死地攥著拳頭,眼里記是嫉妒的火,忍不住在心里咒罵。
這個死狐貍精,怎么這么會勾引男人?
江臨原本是和她完全沾不上邊的男人,怎么突然就相起親來了?瞧著那說說笑笑的模樣,似乎江臨還挺喜歡她的。
他的眼里都是笑意。
孟婉月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姜夏初到底給他們下了什么蠱了?怎么這些男人總是一個接著一個上趕著來?沒了陸懷宴,又半路殺出個江臨。
她在陸家待了好幾年,到現在都和陸懷宴沒什么進展,也沒尋摸到其他合適的好人家。
怎么換到姜夏初那,就這么容易?
孟婉月氣的不行,怎么都冷靜不下來,臉漲得通紅,這會也顧不上腿疼了。
“呃……”
裴云琛看著孟婉月發瘋的模樣,震驚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瞳孔都在放大。
他來回地揉著自已的眼睛,不停地閉上眼睜開眼,確定自已并沒有看錯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孟婉月這是咋的了?讓人上身了?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個人,這是見四下無人,才徹底地不裝了嗎?
裴云琛既疑惑又錯愕。
他一直記得,孟婉月不是這樣的,她分明很溫柔的,連說話時,都從未聲音大過,溫聲細語的。
每次見陸懷宴,和孟婉月說話的時侯,他都忍不住會放輕聲音。
他對孟婉月印象最深的時侯,還是在陸家大哥的葬禮上。
那時侯的孟婉月很瘦一個,皮膚很白很白,因為陸大哥的突然離開,她情緒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直哭個不停。
當時,她哭的眼睛都腫了,一直守在靈堂,怎么都不愿意離開,楚楚可憐,他一個外人,看著都有些于心不忍,覺得她很可憐,很讓人心疼。
剛嫁進陸家,結果自已的丈夫就意外走了,只剩她一個人。
所以一直到后面,他都一直覺得她很可憐。
陸懷宴平日里照顧她多一些,他也覺得是應該的,畢竟無論怎么說,也是自家的寡嫂。
她失去了丈夫,已經夠可憐的了,可這會兒,裴云琛卻覺得有些認不出眼前的人了。
太陌生了,像是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陸懷宴看著孟婉月的模樣,劍眉微蹙,眸光微閃,心里也有了答案。
瞧著孟婉月的這副樣子,他突然想起了季皓通他說過的那一番話,眸中情緒繁復。
原本他還有些疑惑,可瞧見孟婉月的這副樣子,他算是確定了。
現在不用猜都知道,孟婉月的身份絕對有問題,她絕不是孟家的姑娘,至于到底是怎么換了身份,那就暫時不知道了。
“走。”
看著孟婉月跟著姜夏初走了,陸懷宴眉心微微鎖起,沒有任何的猶豫糾結,直接開口扔下了一個字,大步走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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