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長老不放心,忙問道:小溪,你剛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怎么突然就這么守規矩了祝逍:……什么叫突然這么守規矩了你的意思是那個叫鳳溪的一直不守規矩不過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再想到沿途遇到的那些犯人,她要是個守規矩的人就怪了!他淡淡道:沒什么事兒,只是我突然有所感悟,覺得不能再這么胡鬧了,得潛心修煉才是。左丘長老和岑長老聽完都覺得很欣慰,但欣慰之余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尤其是岑長老。他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鳳溪像是換了個人。但是這個念頭轉瞬即逝,這里是幽都煉獄,小溪怎么可能會被人掉包!他也是老糊涂了!估計是她看到那些犯人有些感觸,所以才會如此,這倒也說得過去。就在這時,他瞧見寶貝徒弟的牢房里面,四面八方飛出來數道掌印,直奔她而去!雖然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但岑長老和左丘長老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不約而同喊道:小溪,小心!祝逍飛快的輾轉騰挪,躲避那些掌印。盡管他能干脆利落解決這些掌印,但是在他看來,鳳溪是個連全副靈骨都沒修煉出來的小廢物,為了不露餡,只能這么做。岑長老見他險象環生,急道:你倒是趕緊放你的那些小巴掌啊!祝逍心里納悶,什么叫那些小巴掌就算鳳溪學會了千古掌印,也不該用那些這個詞兒啊!所以,他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露出破綻。好在他身法足夠快,有驚無險躲過了這一波攻擊。左丘長老捋著胡子說道:小溪,沒想到你的身法居然如此之快,只要你潛心修煉,將來肯定前途無量!祝逍含糊答應了幾句,開始盤膝修煉。他見左丘長老和岑長老沒有再問東問西,這才松了口氣。只要他熬過這一個多月時間,他就能光明正大出去了,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也不知道那個鳳溪如今在做什么無非就是修煉或者躲避懲罰罷了。他哪知道鳳溪此時正拿著洗臉盆在那敲呢!一邊敲一邊念經。那些資深犯人簡直都煩透了!紛紛對著鳳溪破口大罵,罵的那叫一個花花!鳳溪只當沒聽見,敲得更來勁兒了!資深犯人們現在有些懷疑,鳳溪之所以提出來貍貓換太子,根本不是為了光復他們宗主的偉業,而是為了折磨他們!他們寧愿遭受牢房的刑罰,也不愿意聽她魔音穿腦!好在,鳳溪念了一會兒不念了,笑瞇瞇的說道:眾位獄友,你們覺得我這佛經念得咋樣隔壁住著的的魏遲冷嗤道:狗屁不通!臭不可聞!鳳溪歪著小腦袋:心如佛,看人便是佛像,看來魏長老你是心如……狗屁啊!魏遲差點沒氣死!你個黃毛丫頭,你找死!鳳溪勾了勾手指:那你來打我呀!魏遲:……鳳溪叉著腰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我現在就是你們的臨時宗主,你們都得聽我的!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念經!魏遲冷笑:大不了我們就屏蔽聽覺,你愿意念就念好了!鳳溪咯咯笑了起來,只是怎么聽著都不像好人。然后,她就結印出了牢房。溜達到了最前面的商無序牢房前面,拿出臉盆鐺鐺鐺敲了起來。商無序雖然把聽覺屏蔽了,但是瞧見她那嘚瑟的樣子還是覺得鬧心,干脆轉過去面壁了。鳳溪見狀又跑到第二個牢房前面……鳳溪這一遭走下來,所有資深犯人都在那……面壁思過了。等到了魏遲這里,魏遲干脆把視覺直接屏蔽了,不想看到臟東西。鳳溪見狀只好回了自己的牢房,拿出了小帳篷,鉆了進去。小帳篷是靠著石墻放著的,鳳溪鬼鬼祟祟把帳篷靠墻的那面割了一個口子。找到北面墻壁左下角那塊青磚之后,把公冶宸用來吹牛的那本書覆蓋到了青磚上面。她的小心臟仿佛野豬橫沖亂撞,見證奇跡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這章短,下章加長,大概八點半左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