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眼睛一亮:師父,聽您的話茬兒,這幽都煉獄還有地下室,咱們去瞧瞧唄!左丘長老神色一凜:你在這層胡鬧也就算了,下面關押的犯人非同小可,若是惹出事情來,我也保不了你。走吧,回去吧!鳳溪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說什么,乖巧的跟著左丘長老往回走。回去的路上,還不忘和獄友們聊兩句,松弛感拿捏得死死的。左丘長老和鳳溪回去的時候,岑長老還在那練舉重呢!看到兩個街溜子回來了,氣得直咬牙!但是為了面子,他沒吭聲。鳳溪和左丘長老也沒進到牢房里面,而是坐在牢房外面交流煉丹術。直到半夜的時候,兩人才各自回了牢房。因為下半夜并沒有懲罰,正好可以睡個安穩覺。第二天大清早,鳳溪照例被犯人們的慘叫聲喚醒了。她伸了個懶腰,開始慢條斯理的吃早餐。左丘長老抻著脖子等著鳳溪放他出去,岑長老則是在那做心理斗爭,他也想出去放風!但是又覺得沒面子。說還是不說他正猶豫的時候,幻境懲罰來了!左丘長老那邊也同樣如此。鳳溪趕忙開始結印,然后溜出了牢房,一路小跑到了第二條走廊的盡頭,發現了一道厚重的石門。這道石門甚至比之前的三道石門還要厚重。鳳溪當即開始結印。可惜,三道法印全都打完了,石門紋絲不動。鳳溪又單獨試了一遍,依然沒有反應。她本來都想放棄了,但是又覺得來都來了,就伸出手去推那道石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石門竟然被她推開了一道縫隙。鳳溪:()她又用力一推,石門開了。鳳溪鬼鬼祟祟把金豬放了出來:進去探探路!金豬:……每當這個時候,你總能第一個想起我。你是真愛我啊!金豬一邊在心里發著牢騷,一邊縮小身形……爬了進去。之所以是爬不是飛,是因為它得縮小存在感,這是一個合格探子的修養。很快,鳳溪神識里面就響起了金豬的聲音:這里和地上那層沒啥區別,犯人們都在牢房里面關著,走廊里面空蕩蕩的。鳳溪這才狗狗祟祟進去了。果然和金豬說的一樣,這里的構造和地上沒啥區別,左邊是走廊,右邊是牢房。她把金豬收好,背著手,大搖大擺往前溜達。走到第一間牢房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背著手瞄了一眼牢房上面的卡片,上面寫著執法堂長老商無序。只見牢房里面端坐著一個骷髏,準確來說是一個端坐的骨頭架子,手骨上捧著一個骷髏頭。鳳溪歪著小腦袋笑瞇瞇的問道:商獄友,你是不是心疼自己的頸骨天天頂著個骷髏頭太累了所以幫它減減負骷髏當即把手里的骷髏頭朝牢門的方向砸了過來!骷髏頭和牢門發出了悶響的撞擊聲,骨碌碌掉在了地上,然后蹦回到了商無序的手里。鳳溪眼睛一亮:喲還能這么玩呢!能不能把你的骷髏頭借給我當球踢商無序惱怒之下把骷髏頭安到了頸骨上面怒道:哪里來的黃毛丫頭,在這里胡說八道!真是找死!鳳溪撇嘴:難怪你的骷髏頭總掉,原來你腦子不好使啊!你沒聽見我剛才喊你商獄友罵什么叫獄友,自然是一起坐牢的朋友!所以你還用問我是從哪來的嗎當然是從上一層牢房過來的唄!此話一出,附近幾間牢房的犯人炸鍋了!你說什么你是上一層牢房的犯人,那你是怎么從牢房里面出來的又是怎么下到這層來的鳳溪背著手晃悠著小腦袋:山人自有妙計!那些犯人聽到她這么說,頓時就罵上了!你個黃毛丫頭還拽上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就是,你愿意說就說不說就滾蛋!真以為我們會在意這個!我們在這里待著比外面自在多了!一個連全副靈骨都沒修煉出來的廢物也好意思在這里大放厥詞!說不定你壓根就不是犯人,是藍泊章那個小崽子的親戚!……鳳溪笑瞇瞇的聽著,她就喜歡他們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等他們都罵完了,鳳溪慢悠悠得說道:本來呢,我還想放你們出去,沒想到你們說話這么難聽,那就算了!你們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鳳溪說完背著小手繼續往前溜達,一邊溜達一邊看牢房上面的卡片。這里面基本都是長老,雖然上面沒寫是第幾代長老,但是既然能罵藍獄主是小崽子,估計輩分至少要比藍獄主高一輩。沒想到,居然還都是些……資深犯人。鳳溪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往前溜達,終于看到了一百零八號牢房。里面躺著一個骷髏,一動不動。鳳溪看向門上的小卡片,上面寫著廢宗主祝逍。鳳溪沒忍住笑出了聲。難怪這位被廢了,這名字就沒取好,祝逍不就是注銷嗎!這都注銷了,還能不廢嗎!血噬寰冷哼道:你還有心思笑!他在里面,你怎么進去翻找那個自大狂的留給你的東西!爺爺,您說我把他放出來,把我自己關進去咋樣血噬寰撇嘴:你確定牢房門打開之后,你還能活著不是我給你潑涼水,雖然隔著牢房,但是我直覺里面那位實力非同小可!鳳溪嘆氣:爺爺,您就沒想過,他還得利用我逃出上面的三道石門他怎么可能舍得殺我!血噬寰:……哼!你這是與虎謀皮!鳳溪笑瞇瞇的說道:爺爺,當初您在我面前也是老虎來著!您老現在別說皮了,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血噬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