慊嗯……江麒安迷離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不悅地看著一秒內就離自己很遠的寧妤。
明明他們剛剛還是如此親密,這一刻卻又如此疏離,仿佛剛剛的親密都是假的一樣。
江麒安很不爽,紅眸瞇起,不痛快地攔腰將寧妤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很少有雌性能這樣對我,你是第一個。
江麒安伸手挑起寧妤的下巴,紅眸倒映著她精致漂亮的臉蛋,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的癡迷。
難怪韓赴霆那個家伙,對你如此上心,你的確和其他雌性不一樣。
寧妤毫不客氣地拍掉他的手,冷笑:你和他也沒什么區別。
江麒安臉色噌一下沉了下來,嗓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
我最討厭我的雌性拿我和別人相比較。
尤其那個人還是他的死對頭,這是一種侮辱!
寧妤看他盛怒,撲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響亮。
江麒安愣住了,盛怒轉為奇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在干什么
哄你啊。寧妤很疑惑,你不是生氣了嗎。
多簡單的道理啊。
一絲怪異浮上心頭,江麒安眸光閃爍不定,回想著寧妤之前的反應,頭一次對一只雌性產生了迷茫的感覺。
沒錯,就是若即若離。
她好像一陣風,飄忽不定,難以握在手中,不知不覺中,他們之間的主動權就交到了寧妤手中。
想通這一點后,江麒安噌一下黑了臉。
滾出去。
你說什么寧妤怔了片刻,怒氣涌上心頭,氣呼呼從他身上爬下來。
走就走,反正她的精神力已經回滿了,這種喜怒無常的狗東西,誰愿意和他共處一室。
寧妤無所謂,翻個白眼,轉身就走。
反倒是江麒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沉默了幾瞬,他這是怎么了
他居然被一個雌性耍的團團轉而寧妤那個沒良心的,居然親完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工具人。
想到這里,江麒安面色越來越難看,不行,他要晾她幾天,讓她知道,誰才是誰的主人!
一連幾天,江麒安都沒有出現在古堡,寧妤這邊樂得他不在。
她又換好衣服跑出去幾次,差不多已經熟悉了地形,每一次都沒有引起懷疑。
寧妤又去了一趟斗獸場,卻沒有見到那頭狼崽子,她也不好打聽,索性作罷。
而她不知道的是,江麒安一直在辦公室中,盤問著古堡的守衛。
老板,她真的一次都沒有提起過你的名字。
古堡的守衛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一樣的話,額頭冒著汗珠。
江麒安咬牙切齒:她每天都在干什么
守衛回憶了一下,做出總結:吃飯睡覺出去玩。
非常準時,絕對不會超過兩個小時。守衛又跟著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