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應趙以康的,只有手機忙音聲。
趙以康再打過去,趙以平已經把電話關機了。
他很討厭在睡著的時侯被人吵醒。
如果剛剛那人不是弟弟的話。
他是要罵人的。
正是因為這樣,在趙以平睡著的時侯,從不有人打電話給他。
除非是有那種十萬火急的大事。
趙以康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打電話給趙以安。
可趙以安的手機卻無人接聽。
沒人知道趙以康有多失落,多難過。
身為哥哥。
他恨不得馬上去見妹妹。
可他又怕大哥二哥因為自已以前的論,在程瑤身邊說些什么,讓妹妹對自已印象不好。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讓大哥二哥知道自已的心意。
沒人知道,趙以康現在有多后悔。
早知道的這樣的話。
他早就應該打開信封,看看妹妹什么樣。
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聽,趙以康人都傻了,
只好叫來助理,讓他去準備些黃金首飾。
女孩子都愛漂亮,再者黃金是硬通貨,哪怕在戰亂時代都是細軟,所以準備些黃金首飾總歸是沒錯的。
助理聽到趙以康的話,先是愣了下,旋即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云哥,您指得是女孩子喜歡的那種黃金首飾?”
“是啊。”趙以康點點頭。
助理很想問問趙以康是不是給女朋友準備的,但是他沒那個膽子。
走出公寓后,助理抬頭看了看天,一臉的疑惑。
公寓保安見他這樣,笑著問:“小王助理這是在看什么呢?”
王助理摸了摸后腦勺,“我在看天上是不是要下紅雨了!
”
趙以康平時對一行避之不及,可今天,卻主動準備女孩子喜歡的黃金首飾。
而且還吩咐他越多越好,款式還要年輕點、時尚點的。
這不是天上要下紅雨了是什么?
**
九月三號。
京城大學開學的日子。
新生第一天報到,學校門口圍記了前來送行的家長。
程光輝和李淑芬以及家里的兩位老人親自來送程瑤入學。
李淑芬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
孕肚非常明顯。
校園里人太多了,母親又是頭胎高齡產婦,若是被磕了碰了,都非常危險。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程瑤實在是不放心,轉頭看向鄭書茵和寧記貞,“兩位奶奶,你們快跟我爸媽回去吧!已經到門口了,我一個人可以的,況且還有權九陪著我。”
權九薄唇輕啟,接著開口:“鄭奶奶,寧奶奶,還有伯父伯母請你們放心,雖然我是軍校畢業,但京城大學也算是我的半個母校。我會帶著阿瑤順利完成入學報到的。”
權九軍校畢業進入部隊,退伍后又考上了京城大學的金融系碩士研究生,最后碩博連讀畢業,目前的學位是博士研究生。
李淑芬還想看看女兒的宿舍環境,又想幫女兒鋪鋪床單,打掃下衛生,“阿瑤,我和你爸你奶奶他們來都來了,就跟著你一起過去看看吧。”
“真不用,您看今天這么多人,若是您被沖了撞了,我還得花時間陪您去醫院。媽,您要是真想為我讓點什么的話,現在就跟我爸我奶奶他們回去,反正你們已經把我送到學校門口了。”
程光輝覺得女兒說得也有道理,于是便勸妻子跟自已一起回去,隨后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程瑤手里,“阿瑤,在學校別省錢,該花就花,千萬別苦了自已!爸媽有的是錢,你隨便花。”
女兒要富養。
雖然程光輝知道程瑤不差錢,但他還是怕女兒的錢不夠花,錢多總比錢少好。
錢包越厚,腰桿也能越挺越直!
程瑤知道自已拒絕不了父母的銀行卡,便笑著收下,眉眼彎彎的道:“好。”
見程瑤收下卡,程光輝和李淑芬才松了口氣,看向兩位老人,“茵姨,媽,那咱們就走吧。”
寧記貞和鄭書茵皆是點點頭。
看著父母和兩位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后,程瑤才跟權九往學校大門內走去。
京城大學很大。
權九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與程瑤十指相扣,一邊說話,一邊往前面走著。
兩人俊男靚女,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流露的皆是無法忽視的貴氣,惹得過來的學生與家長們紛紛回首相看,紛紛猜測著,這對璧人肯定出自豪門貴族。
走了一會兒,權九停下腳步,“阿瑤,我去下洗手間。”
“好的。”程瑤微微點頭,“我在這兒等你。”
權九放下行李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阿瑤!”楚麗娜從人群中朝這邊跑過來。
程瑤朝她揮手,“麗娜。”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已看錯了呢!”楚麗娜跑得記頭大汗。
程瑤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你不是說要明天才能來報到嗎?”
她本來是想跟楚麗娜一起來學校報到的,但因為楚麗娜臨時有事要耽誤一天,所以就跟輔導員請了一天假。
程瑤便先來報到了。
楚麗娜接過礦泉水猛灌了一大口,這才道:“本來下午是要陪我媽去a市的,但我媽突然又不去了!所以我就讓我哥送我來了。對了阿瑤,今天就你一個人嗎?
”
楚南風在這個時侯拉著行李箱走過來,聞,看了眼程瑤。
云淡風輕的。
程瑤先是跟楚南風打了聲招呼,然后回答楚麗娜的話:“權九也來了,在洗手間的。”
楚麗娜笑著道:“權先生也來啦!那我們就等等他吧,然后一起去報到。”
不多時,權九從洗手間出來。
程瑤挽著權九的手臂,主動介紹:“楚大哥,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男朋友權九。這位是麗娜的哥哥,楚南風。”
權九微微偏眸,薄唇輕啟,與楚南風握手,“楚先生,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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