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需要耐心的等著沈幼梧的藥性發作,然后走進那間休息室,門一關,后面的事,便是由著他發揮了。
一想到那么高傲的玫瑰即將栽在他的手上,他心里那股欣喜一時竟難以用語表達。
他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正打算按照原計劃去往那個休息室,卻不想厲北暝忽然來到了他面前。
怎么一個人站著
他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但他當這么多人的面主動走近他,卻也讓他覺得他不是那么厭惡他的。
而此時,眾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他再次因為他得到了注視。
這種感覺,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只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苦笑一聲。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哥愿意讓我過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厲北暝注視著他,那雙黑眸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樣。
謝煜只覺得自己仿佛都已經被他看透了,他下意識想要開口,卻聽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來了就是客人,哪有冷落客人的道理。
說完,他就從服務生手上接過了一杯紅酒,謝煜見狀也連忙接過了那個服務生托盤上的另外一杯紅酒,和他碰了碰。
大哥,我敬你。
興許是因為激動,也或許是想讓其他人都看到這一幕,他剛剛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些許,還一口氣喝了小半杯紅酒。
厲北暝拿起手上的紅酒,只輕抿了一口,而后說道,那我先過去了,你自便。
謝煜此時還有些激動,因為他的親近,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他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欣喜的神色,直到他重新走入人群中,他才想起來他和沈楚楚的計劃。
于是他放下酒杯,便準備朝著休息室走去,剛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他以為是自己酒喝得太猛了,沒當回事。
剛來到走廊上,一個服務生忽然撞上了他,紅酒潑了他一身,服務生嚇壞了,連忙要給他擦干凈,他擺了擺手,撥開她的手,繼續朝著那個休息室走去。
卻不想,那個服務生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進去后,給陳前發了一條消息。
陳特助,他進去了。
收到那頭的回復后,她就一直站在原地,等到里面傳來尖叫聲,并且持續了一會兒,她才急急忙忙地往宴會廳里跑。
不好了,走廊盡頭的那間休息室里傳來了慘叫聲!
人都是愛看熱鬧的,眾人聽到她的話后,都表現出了非凡的興趣,都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人群中的厲北暝沒有表現出急迫,只是表情有些許嚴肅,讓人覺得他只是擔心有人在厲北星的生日宴上鬧事。
去看看。
見他都發話了,眾人便全都擁了過去,想看熱鬧的心思十分迫切了。
眼看著距離那間休息室近了,他們果然聽見里面傳來了尖叫聲,只是這尖叫聲轉瞬即逝。
正當眾人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里頭忽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伴隨著這道哭聲越來越響亮,人群中的沈海洋和周荷頓時變了臉色。
這聲音怎么這么像是沈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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