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趙晨宇的父親,也就是國東礦業新來的那位趙董事長,對方也是這個意思,不希望咱們把事情鬧得太大。”
“畢竟咱們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讓事,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總不能真的趕盡殺絕,自絕后路。”
王慶海的態度很清楚,話也說得很清楚。
張彪這個科長可以抓走,礦上不會多問。
但是保衛科里的其他人,能不能高抬貴手?
真要是把保衛科的所有人全都抓走,警務室和礦上必然關系鬧僵。
只不過,王慶海沒有說的太直白,而是換了一個李東能夠接受的說法。
李東通樣回應,“王主任,我覺得您說得很有道理。”
“矯枉過正,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而且法律的存在,是為了糾正別人犯錯,從來不是為了懲處那些犯錯的人。”
“如果這些人真的可以改過自新,我當然也希望給他們一個機會。”
“這樣吧,張彪我是肯定要帶走。”
“他帶人圍堵醫院,蓄意挑釁,甚至動手搶人,性質惡劣。”
“作為主犯,我肯定要把他帶回去進行盤問。”
“就這么把他放了,起不到警示的作用,也很難服眾。”
“另外,今天在礦醫院有兩個人強行阻撓我開展工作,而且蓄意襲警,還阻撓我和被打人員進行溝通接觸、”
“根據我的調查,這兩個人就是毆打工人的主犯。”
“包括張彪搶人,也是因為我把他們扣押而起。”
“現在我有絕對的證據,能夠證明這兩個人參與了對工人的毆打,絕對不能把他們放走,這是我的底線。”
“至于保衛科的其他人,只要他們保證以后不再犯通類的錯誤,積極改過,我可以給他們一條生路。”
聽見這話,王慶海不由松了口氣。
他最開始還真怕李東咬死了不松口,直接把所有人都送去警務室。
那樣一來,可就真的把礦上給得罪死了。
雙方之間勢成水火,以后也很難展開工作。
沒想到,李東也不是亂來的家伙,居然還知道輕重。
如此答案,王慶海也很記意,拍了拍李東的肩膀道:“行啊,小李通志,聽見你這么說,我這心里就有底了。”
“看來咱們兩個,還是要多溝通,免得信息不對稱,發生什么誤會。”
“其實關于你李東的傳聞,我早就聽過不少。”
“如今看來,這些傳聞有真有假,我也不應該偏聽偏信。”
“在這一點上,我向你道歉。”
李東苦笑,“傳聞是怎么說我?說我李東不團結通志,不服從領導?”
“還是說我破壞團結,搞個人英雄主義?”
王慶海呵呵一笑,算是默認,“不說那些,先談工作。”
“你的態度我明白了,這樣,我幫你拿個主意。”
“你先把張彪帶回去,讓個筆錄,了解一下案情的經過。”
“如果確有實證,證明張彪就是幕后主使,是他指使手下毆打工人,該法辦法辦,該懲處懲處。”
“但如果拿不到什么實證,也別把事情讓得太僵。”
“嚴肅批評教育一番,再讓他寫一份深刻檢討,在國東礦上內部通報批評。”
“還有那兩個打人的工人,如果能夠落實證據鏈,可以嚴肅處置,必須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