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福伯那一身實力,需要有人傳承,如果不教給白鶴,他還能教給誰
朱三平搖頭苦笑。
他對武功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
他只是懷疑,白鶴去當這個監軍,到底能不能不行。
對于白鶴,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一副江湖氣派。
不拘泥于規矩,更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只要他想做的事情,除了莫正平,誰都攔不住他。
這樣的一個人,去當監軍,怎么看都有點不靠譜。
……
青風寨,福伯的小院。
一個燒烤架,旁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調料和肉類。
此時的他,正坐在那燒烤架旁,忙碌著呢。
榮幼雪出門的時候,福伯就是一個車夫,隨時跟在左右。
當對方回到青風寨的時候,他便是自由身。
在這青風寨,擺弄自己的美食。
整個寨子里,誰對他都尊敬,但是除了沈良,沒人過來打擾他。
當然,自孟義回來之后,又多了一個。
師父!
他這邊正忙著做好吃的呢,聽到了聲音,眉頭一皺,立刻收起了自己面前的那壺好酒。
那小心的樣子,讓白鶴看在眼里,難受在心里。
這師父,自己孝敬了他多少的好東西
現在倒好,手里有壺酒,還要藏起來!
太摳了!
你怎么又來了
白鶴嘿嘿笑著,臉皮非常的厚,就這么來到了燒烤架旁,拿起了一串剛烤好的烤肉,開始吃了起來。
隨即又看了一眼福伯剛才收起來的那壺酒。
嘿嘿笑道:這次我是奉旨前來。
什么旨
福伯見他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腰間,無奈之下,只好又把那壺酒拿了出來。
有了酒,白鶴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大當家的給陛下提建議,讓我去雍州當監軍。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監督的對象是張鐵軍。
你是怕自己打不過他
福伯總算是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一臉笑瞇瞇地看著對方。
白鶴被他點破,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嘿嘿笑道:打不過。
廢物!
福伯輕哼一聲。
肉不烤了,就這么提著白鶴,如同提小雞一般,朝著外面丟去。
這家伙的身影如同一道斷了線的風箏,想要找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
福伯的身影緊隨而至,瞬間便來到了他落地的地方,一把將其接住。
但緊接著又將其拋了出去。
就這樣,幾個來回,二人已經來到了青龍山的某個山頭之上。
他們二人的情況,讓剛剛趕來的孟義和沈良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青風寨中,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孟義皺著眉頭,嘴里嘀咕道:什么情況
一旁,沈良呵呵笑著,說道:帶走的是白鶴,能夠讓他這般生氣的,也就白鶴了。
看這情況,應該是帶著他,傳授武藝。
傳授給白鶴孟義離開的太久,在這青風寨,都有些陌生了。
雖然他嘴里不說,可是卻教了白鶴不少東西的,只是白鶴這小子,自己沒有察覺到罷了。
沈良的話,讓孟義陷入了沉思。
反而是沈良,來到了院門口,隨手推開了院門,朝著院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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