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張上所書,正是那天晚上徐長風醉酒之時所吟之詩。
而詩的落款,正是徐長風!
這么著急干啥,等等我!
孟小楠急忙追上了徐長風,一把拉住了對方。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經過這一夜的變化,自己對徐長風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以前碰都不會碰一下,現在拉拉扯扯已經是常事!
你剛才留下的是啥
徐長風扭頭朝著旁邊的孟小楠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寵溺的笑容。
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久了,心里不但有一種安全感,也會覺得很輕松。
你寫的詩呀!
我啥時候寫過詩
徐長風被這個女人逗笑了,想要伸手去攏一下對方的秀發,可是一想到對方腰間的軟劍,伸出了一半的手掌,又縮了回去。
昨天晚上,你喝醉酒之后,對著我寫的詩!
徐長風愣了一下,昨天那斷斷續續的碎片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聯想起今日這個女人的變化,他突然有一絲明悟。
感情對方對自己有這么大的變化,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首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愁啥
以后沒事就給對方多送上幾首,那還不得對自己服服帖帖,想干啥就干啥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天香樓的后院處,找到了這里的掌柜。
此時的店掌柜,正忙著呢。
一個詩會雖然讓天香樓賺不了多少錢,卻能讓他們的名氣更上一個臺階。
而且,他們心里還清楚,這次詩會過后,自己有可能會換一個老板。
名動幽州的榮氏商行,各行各業都有涉及,甚至把部分生意都做到了皇宮,算是名副其實的皇商。
有了這樣的后臺,他們哪能不興奮
一個個都給我麻利點,這次的事情只要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若是把事情給辦砸了,一個個都要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看著這里熱火朝天的樣子,徐長風朝著孟小楠使了一個眼色。
孟小楠也知道,這個時候該她出手了。
所以,她拿著地契,來到了那店掌柜的跟前,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店掌柜正忙著呢,本想發火,當他看到了那長劍之后,心頭一突,連忙小心翼翼地陪起了笑臉。
這位小姐,有何指教
孟小楠笑瞇瞇的,說道:指教可不敢,今天本小姐過來是想通知你們,這天香樓從明天開始,暫時歇業!
啥
店掌柜還以為聽錯了。
不過緊接著他便額頭上見汗,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因為此時的孟小楠,手里多出了一張地契。
他的原老板趙世安是怎么死的
一股子寒氣從他的腳底直擊天靈蓋,腦袋如蜻蜓點水一般,一個勁地晃動著。
如果趙世安沒死,僅憑一張地契,還真沒辦法拿下整個天香樓。
可是趙世安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再加上孟小楠手中的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店掌柜但凡不傻,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不妥的舉動。
打你一巴掌,再給你一個甜頭!
徐長風看到震懾效果不錯,這才緩緩上前,伸手勾住了店掌柜的肩膀。
不用緊張,這天香樓只是臨時整頓,以后還會正常開業,只要你把事情辦好,該多少錢,我少不了你的。
小……小的明白!
店掌柜此時哪里還敢亂說話,只能一個勁地應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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