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膚細滑,身姿、語氣、眼神、動作等看起來的確生機勃勃,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
只是比一般十七八歲的少年長得高。
這倒沒事,有軍功的少年將軍,高一點正常。
“你把頭發放一點下來。”阮江月說。
男子應了聲好,如她所的,放開束發的發帶,撥了些碎發垂在兩邊額角,重新束好頭發:“現在?”
阮江月點頭道:“可以了,衣服……不太合身,我讓人重新去買,我會在這里留幾日。”
當晚青鴻就重新拿了衣裳來給那男子穿戴。
這一回選的衣服尺寸更合適,料子也更好,那男子穿上身后,阮江月對穿戴這方面便徹底滿意了。
之后兩日又與他說了許多阮星瀾的細節,還與他對了兩次招。
阮星瀾戰場上是用槍的,但也佩劍,騎射更不必說。
要扮阮星瀾,不能說做到百分百,起碼也要有個幾分相似。
巧的是,這男子一開始看到兵器有些發愣,被阮江月動手攻擊之后,他竟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使得,射箭也極為利落。
仿佛那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記憶。
男子起初很是驚異,后來大約習慣了也便淡定了。
倒很有些隨遇而安的開朗。
休息的間隙里,男子忍不住問她:“難道京城沒人見過阮星瀾嗎?不會穿幫?”
“不會。”
阮江月淡漠道:“阮星瀾是威北將軍在北境收的義子,立功之后北境并不安寧,所以他沒有回朝面圣。
一直就在北境,偶爾會為糧草奔走,也偶爾會去定州,幫威北將軍照顧下妹妹。
我和姑姑情分重,姑姑身子又不好,擔心我不能前來看我。
所以請你這個做義兄的,乘著入京面圣的時機前來看望我這個做妹妹的。”
阮江月前面幾句是說事實情況,后面一句,則是給他這個忽然回京的“哥哥”找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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