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此時插話補充道:“你剛剛這話說對了一半。”
三人都不解的看向凌游。
凌游接著便道:“鐵山,是我借給杜省的,頂了天,算他半個兵。”
聽了這話,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杜衡隨即連忙招呼著秦驍和鐵山落座,與此同時,還又瞥了鐵山一眼,那句老爺子夸了鐵山,可是讓杜衡實打實的聽進了耳朵里,這讓杜衡對鐵山更是刮目相看了。
被凌游和杜衡邀請主座落座,秦驍卻是推辭了起來,稱今天是兄弟宴,杜衡年紀最大,自己不好坐主座的。
可杜衡又怎么可能以年紀自居,所以便說,秦驍是客人,當然要客隨主便,也要讓客人賓至如歸。
一番推辭之后,秦驍也不再客套了,一屁股坐到了杜衡的身邊,三人都把主座讓了出來,但同樣也是把杜衡夾在了凌游和秦驍的中間,這也算是給了杜衡極大的面子。
杜衡見狀,本想起來再讓的,可卻被凌游按了下來,凌游了解秦驍的性格,秦驍就不是一個看重這些虛禮的人,推辭一下也就算了,如果一直因為一個座位推讓,反而會讓秦驍覺得杜衡不是個大氣的人,這反倒適得其反了。
幾人寒暄著點了酒菜,按照宴賓樓的規矩,是每一位客人都配有一名專門的服務員服務的,可凌游在酒菜上桌之后,卻把服務員都打發走了。
鐵山也很有眼力,主動去給凌游三人倒了酒,畢竟三人中,一位是自己的前首長,一位是自己的現領導,至于凌游,鐵山十分清楚,自己是凌游的心腹,所以這酒他來倒,是最合適不過的。
見酒杯都斟滿了,杜衡便看向秦驍說道:“秦處,你得提這第一杯酒啊。”
秦驍一擺手:“我啊,是個粗人,不會講漂亮話,我聽凌游之前提起過,說杜省也是軍人出身?”
杜衡聽后反應了一下,凌游見狀把話接了過來:“是啊,杜大哥在你們三人里,可是個老兵了,反倒只有我是個外行了。”
秦驍笑了笑,然后再次看向杜衡。
杜衡一時間有些糊涂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了。
凌游見狀,又給杜衡解了個惑:“既然只有我一個外行,那我也只好少數服從多數了,按照你們老兵們的法子,飯吃飽,酒喝好。”
說罷,凌游率先舉起了酒杯:“先干一個,潤潤喉?”
秦驍笑著抬了抬酒杯。
杜衡這才找準了方向,知道這酒該怎么喝了。
杜衡其實也喜歡這種大口喝酒大口吃菜的飯局,可畢竟這些年來身不由己,尤其是遇著秦驍這種高干子弟,他更是抱著一絲討好的想法,卻無所適從了。
不過有了凌游的提醒,杜衡便知道該怎么繼續這場酒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