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醫院的副院長張文華見黃思文不說話了,自己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按照西醫的方案,首先需要手術將徐老的積液抽出,并且配合消炎,但徐老現在的身體情況,上了手術臺我怕,下不來。”
張文華說完這段話,只覺得汗都打濕了后背,他當然知道秦老和徐強不可能想聽到這樣的結論,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徐老八十幾歲的年紀了,加上早年打仗時候落下的病根,身體根本支撐不住一臺高風險的手術,他也只能實話實說。
秦老又看了一眼病床上呼吸困難的徐老后,接著問道:“那現在呢?能為他做什么?”
張文華低頭無奈的回道:“現在我們只能為徐老多爭取些時間。”
秦老在原地踱了幾步,然后又轉頭看向黃思文又問道:“就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嗎?”
黃思文猶豫了兩秒,還是將保健局剛剛設想出來又被拿掉的那個方案說了出來:“我們倒是設想了一個方案,但是可行性不高,幾乎沒有。”
秦老被他們吞吞吐吐的樣子急壞了,如果不是看徐老還在搶救,不能受到影響,都想大聲罵人了。
“什么方案,快說。”
黃思文說道:“用銀針引流的辦法,將徐老心包的積液引出,因為銀針很細,不會像手術那樣創面過大,所以會一定程度的降低很多風險,只要將病根問題解決,其他病癥就不是難題了。“
但是說到這,他又嘆了口氣:“不過,我所知道的,會銀針引流的大夫,只有大國手林老以及馮老,但是,馮老已經過世,林老又已經百歲之齡,已經做不到這樣高強度的用針啦。”
“銀針引流?”秦老念叨著這個方案,陷入了焦急的思考。
徐強此刻聽到自己父親還有一線生機,情緒也高漲了幾分。
片刻后,秦老突然一拍腦門:“哎呦!怎么把他給忘了,凌九針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