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師大人,她一口咬死不知道王昊下落。”
一旁手持刑具的衙役連忙道。
“不知道?”
老者冷笑一聲。
“你是那王昊明媒正娶娶進門的婆娘,會不知道王昊下落?”
“我看是還沒用大刑吧。”
老者眼神微微示意。
一個衙役立刻搬來一桶辣椒水猛地沖在楚可涵身上。
她那遍布傷痕的身體受此刺激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哼。
她死死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屈。
“沒想到你一個弱女子竟有如此頑強的意志,繼續用刑,我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多久!”
另一邊的牢房中,手腳帶著鐐銬的云韻心急如焚。
事到如今,她哪里不知道這群人是沖楚家姐妹而來,可她現在卻無能無力,什么都做不了。
云韻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是那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
云韻頓時如同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追問楚可涵的下落。
“想知道?把你云家商會最近最火的幾種毒藥藥方交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考慮。”
老者平靜開口。
云韻微一猶豫,立刻拿出紙筆寫了起來。
毒藥藥方事關重大,她將藥方背下來后就將原來藥方給毀了。
云韻寫了一半便停了下來,“將可涵帶過來,我要見到她才能寫后面一半。”
“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老者臉色依舊平靜,“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寫出來,待會兒我會將她的腦袋提過來。”
“還有,如果你敢弄虛作假騙我,我會將你們所有人扔進油鍋!”
聞,云韻縱然恨得咬牙切齒也不得不將剩下藥方寫出來。
但她留了一個心眼,每個藥方她都故意遺漏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步驟。
但如果缺少了這一步,毒藥藥效將大打折扣。
拿到藥方后,老者頭也不回的離開,任憑云韻如何叫罵也是無用。
“還好沒將真正的藥方給他。”
云韻心道。
對方拿著自己寫下來的藥方一樣可以煉制毒藥,只不過效果差些,所以也不算騙他,云韻并不擔心對方回來報復,只是現在不清楚楚可涵情況如何,讓她憂心忡忡。
另一邊,得到楚可欣下落的一隊城衛兵趕至丹塔。
“什么人?站住!”
丹塔的煉丹師立刻上前阻攔。
“都讓開,我們查到一個偷東西的毛賊躲在這里,所以現在要進去搜查!”
為首一人將攔路的煉丹師一把推開。
他用的力氣極大,那煉丹師看年紀也就十七八歲左右,因為一心撲在煉丹上所以修為很差,才武師巔峰,被這么一推,直接飛了出去,腦袋重重撞在桌角,當場一命嗚呼。
為首之人不由一愣,沒想到這么快就鬧出了人命。
他話鋒一轉道,“此人阻礙我等辦事,死有余辜,爾等速速讓開,否則皆與此人一般下場,格殺勿論!”
說罷,他拔出腰間戰刀,戰刀寒光冷冽,刀身上更是刻著一個小小的“戰”字。
“他們是戰王的兵!”
圍觀眾人中,有眼尖的看客認出了這伙人的來歷。
一聽到戰王二字,眾人紛紛后退幾步,生怕被牽連到。
戰王可不是一般人,不僅位高權重,更掌握兵權,誰能惹得起?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進我丹塔搜查,那么請問,你們的搜查令在哪,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就在丹塔眾人被震懾的不敢上前時,紫薇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搜查令?”
“我們受戰王之命行事,還需那小小搜查令?”
為首男人不屑一笑,語中盡是囂張和霸道。
丹塔眾人敢怒不敢。
圍觀眾人更是不敢出聲,生怕引火燒身。
“按你這么說,戰王的權力是凌駕在皇權律法之上了是嗎?”
紫薇不卑不亢道。
“賤婢還敢嘴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