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霜痛苦的閉上雙眼,察覺到她的不適,宋善文正要退出,傅聞霜卻忽然抱住了他,睜開眼看向他的眼睛。
宋善文低聲:沒關系的霜霜,不行就喊停。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她痛苦混沌的眸底,終于染上了幾分堅定,這是善文,是等了她八年,一直在堅守承諾的善文。
她已經傷害了他八年,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善文,我沒事,我可以。
宋善文有些猶豫,沒敢動,傅聞霜看出了他的退縮,主動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洞房花燭,這是他們本就該做的事情。
宋善文像是得到了極大的鼓舞,埋頭將吻加深后,繼續。
這一晚,兩人水到渠成。
傅聞霜戰勝了心底的惡魔,向通往幸福未來的路上,邁出了很大的一步。
而宋善文心里則是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愛一個人十年了,如今終于實現了情竇初開時,至死不渝的想要與心愛之人結婚,攜手共白頭的夢想。
他這八年,再也沒有任何委屈了。
之后大家的生活,都安逸平靜的如同流水。
喬仲升在離開京市前,幾乎每天都會來傅家看驕陽。
林菀也已經從最初的厭煩,發展到了后來看到這個人的臉,聽到這個人一遍遍不厭其煩的說著想帶她一起離開的話,麻木的像是沒聽到一般。
他念他的經,她帶她的外孫。
日子晃眼而過,喬仲升離開了京市,走之前,將他托人從國外買到的奶粉和孩子的專用物品,一并送到了阮喬喬家。
阮喬喬表達了感謝之余,請他吃了一頓送行宴。
喬仲升離開后,林菀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每天除了帶孩子之外,就是偶爾跟好友林瓊一起在大院里散散步,聊聊天。
而阮喬喬也沒有閑著,國家傳出了恢復高考的消息。
阮喬喬停掉了在醫院的所有學習,準備參加高考。
全家人都對她的決定表示了支持,尤其是林菀,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嬌嬌能考上大學,這樣一來,接下來就算喬仲升再想帶嬌嬌離開,起碼四年之內,都不可能實現了。
阮喬喬每天除了帶娃,就是學習,日子過的好不忙碌。
夏末的一個傍晚,宋善文跟傅聞霜一起來家里看驕陽。
小姨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待他們。
席間,宋善文跟傅聞舟喝了杯酒后,放下酒杯,臉上帶著笑意看向眾人:今天我跟霜霜過來,其實是有個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他說話間,握住了傅聞霜的手:我家霜霜她……懷孕了,我們要當父母了。
宋善文說著,自己眼眶都先紅了起來。
桌上幾人都驚喜不已,阮喬喬立刻給傅聞霜把了一下脈,真是喜脈。
林菀更是激動的跟著抹眼淚,起身過去抱住了傅聞霜:霜霜呀,真是老天有眼,你終于也苦盡甘來了,你們的媽媽要是活著,不知道得高興成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