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笙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去幫你打聽。”
然后念笙來到樓下客廳,此刻霍囿光和陸白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個人皆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悅。
霍囿光安慰老朋友:“陸白,你那個雙胞胎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愛給你添麻煩?不過以后有橋笙幫你,陸鑫也蹦噠不了多久。”
陸白喝了口茶,也許是最近幾天說話的機會多,他的嗓音漸漸清晰。“在司虞出事前,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見不得光的弟弟。”
陸白的眼睛變得哀傷起來:“那天是我和司虞結婚的大喜日子,我不該貪杯喝酒,將司虞丟在婚房。以至于讓那混賬有了可乘之機,他竟然進去羞辱司虞。司虞是把他當做了我,故而沒有反抗……那天我去婚房后,司虞說我才索過歡,怎么又來?我那一刻就好像被閃電劈中,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懷疑這個世上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陸白回憶起那天的往事,他的臉上出現了激動的神情。那種抓心撓肝的痛,就好像能感染周邊的人,讓霍囿光也露出哀鳴。
“那個畜牲,司虞這么驕傲的人,怎么能接受這樣的事情?”霍囿光臭罵道。
陸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愈來愈扭曲猙獰。“為了保護司虞的自尊,我哪敢當面揭露這樁丑聞啊。我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偷偷的找到我的母親,向她打聽那個長得像我的男人。我媽媽一開始還不愿意開口,可她經不住我的幾番折騰,最后才告訴我,我確實還有個雙胞胎弟弟,他得了罕見的病,不能見光。”
我當即氣得暴跳如雷,我找到他,就要把他打死。可我媽媽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那是你的弟弟啊,他很可憐的,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地下室里生存,他見到司虞后,也對司虞一見鐘情。他做了這種事,也是情難自禁。你就把它當做一場夢,只要你不說,沒有人知道的。陸白,你一定要慎重處理啊,這件事如果被司虞知道了,司虞不會罷休的。”
陸白說到這里,指甲狠狠的掐進肌膚:“我愛司虞,那一刻,我多么憎恨自己是陸家的人。我甚至覺得萬惡的陸家都該去死。可因為我的母親強烈的阻止,我無法殺了陸鑫替司虞報仇。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婚房,司虞看我神色不對,在她的一番拷問下,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交代了。”
“我不想騙司虞,我和司虞結婚時的誓,還猶在耳。我們發過誓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坦誠,一起面對,我沒有保護好她,卻不想再背叛她。所以我才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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