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心念一動,你是說蔣府的熱鬧
嚯!
年輕人微微后仰,震驚佩服地看著她,兄弟,你好膽量啊!居然敢直說出來。
少爺!對面的張叔似乎忍無可忍,咬著牙道,請您好好坐回來,把屏風放回原位,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我干什么了又丟人現眼年輕人很委屈,扭頭就想分辨幾句。
這時候,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
店小二端著餐盤送酒菜上來了,一眼就看到歪歪斜斜趴在屏風上,從雅座里露出半個頭的年輕人,愣了一下。
這位客人,您這是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跟兩位兄臺說話來著,這就把屏風放回去。
看到酒樓的人來了,年輕人臉皮再厚也不好趴在人家屏風上,趕緊縮回手,忽然卻聞到一縷沁鼻的酒香。
他鼻子動了動,這是,二十年的梨花白
店小二笑著點點頭,是這兩位客官點的。
說著,他便端著餐盤走到蕭令月和戰北寒這桌前,將精致的酒壺和幾味小菜送上桌。
蕭令月感覺到旁邊年輕人眼巴巴的目光望過來,像被鉤子勾住了一樣,盯著酒壺挪不開眼。
旁邊,張叔警告的聲音傳來:少爺,說好了您最近不能飲酒。
他咬牙加重聲音,而且,那是別人點的酒!
還看什么
再看也不會給你喝,別做夢了。
年輕人嘴硬地抗議:我又沒想喝,聞聞都不行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