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兩個繡娘大工的考核還算是不錯,等滿三個月,她們如果沒問題,就可以收徒教她們了。
今天她回家時候,路過景澈家,門關著,她猜到幾分景澈有事出去了,因為對他了解得多了,也猜到一些他的事,他之所以選在這養病,絕對是還有別的事情,只是這事他不能說。
這時候,一個貨郎過來問姜晚歸:姑娘,這家怎沒人
姜晚歸提高了警惕:你認識這家人
貨郎搖頭:不認識,就是路過的,想要在村口討口水喝,天色不早,也不想進村子,想就近討口水,好早些回鎮上。
姜晚歸過目不忘,這人她前世見過,一個挑著扁擔賣一些雜貨的貨郎。
這人前世大概就是秋收前經常出現在村子的,而景澈離開之后,就沒見過這個貨郎。
以前她不會多想,但是現在不一樣,景澈的家事太復雜,他的繼母要害死他,那也免不了可能會監視他,活著是殺他,每一個出現在他周圍的人,姜晚歸都覺得不一定是巧合,就算是巧合,那也要確認之后才能放松警惕,景澈告訴過她不要相信眼睛耳朵,要證據。
她打量著貨郎:對面那家也不遠,你可以去那家。
貨郎道:不用了,反正回鎮上也不遠,謝謝你姑娘。說著,他就掉頭要往回走。
姜晚歸手疾,假裝自己一個腳滑,奔著貨郎的挑子摔去。
貨郎身手敏捷地扶住姜晚歸:姑娘小心。
姜晚歸笑著對著這個貨郎道謝:謝謝小哥。
貨郎笑著說不用謝離開了。
看著貨郎的背影,姜晚歸的臉色嚴肅起來,這人會武功,并且身手不錯,這個得告訴景澈。
只是現在景家沒人,她只能先回家了。
到了家,老四姜楚智在她門口,見到她回來,獻寶似的把一個首飾盒給了她:六妹,這是我給你買的生辰禮物。
姜晚歸這才想起來,再過幾天就是自己的生辰了,她沒接:不需要。
前世今生這么多年,自己多么渴望一份生辰禮,可是一次次的落空,她現在對這些完全沒興趣,需要什么自己買,自己現在可是小富婆了,并且每天都有進賬,這個感覺才是最踏實的。
姜楚智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些不能彌補什么,只是我真的希望你快樂。
你們少打擾我,我就很快樂了。姜晚歸說完,繞過他回屋了。
姜楚仁看著姜楚智:我說吧,她不會要的。
她不要我也要買,以后每年都會買,我不能讓我的妹妹太委屈。
可是她的心好像捂不熱了。
那又何妨我們把她的心冰封住的,所以捂不熱也是我們的錯,不能因為她不接受,我們就放棄挽回。
你說得對。
這兄弟倆的話,被姜晚珠聽得個真切,她恨得牙癢癢,想著得給二哥捎信讓他回來了,然后再讓二哥想辦法,把五哥叫回來,現在自己只能指望二哥和五哥,三哥對自己再好,他沒本事也沒用啊
當然,她還要籠絡住林氏,因為林氏是從心里不喜歡姜晚歸,跟別人不一樣。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