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暹搖頭,我吃過了。我去車里等你。
說著,他起身走了出去。
梁聿西看著他的背影,無意間說了句,他對你倒是忠心。
溫淺點頭,很認同。
她也很慶幸當初給了彼此一次機會,沒想到顧暹這么靠譜,這段時間幫了她很多忙。
兩人吃完早餐,照舊在門口上了各自的車,然后分別。
溫淺上了車,有些困倦,閉著眼休息。
顧暹從后視鏡看她,眼神里透露出面對她時不敢表現出來的癡迷。
就這么看了一陣,大概目光太過強烈,她睜開眼看向前面,只見顧暹專心開車,并沒有什么異樣。
她捏了捏眉心,想到昨晚的事,你昨天怎么會發現梁聿西去了文華
她打他電話的時候是半夜,按道理他并不知道梁聿西去了哪里。
溫淺昨天沒反應過來,現在突然想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顧暹盯著前方,我怕秦蔚對你不利,最近一直盯著她。
溫淺頓了下,微微蹙了蹙眉,他這種未雨綢繆是一種過度的關心,還是職業的敏感,她不知道。
但人家總歸是好心,她也不好說什么。
我能問下,你和梁聿西是什么關系嗎顧暹終究沒忍住,看著她問。
溫淺一愣,但很快變得鎮定。
顧暹是她保鏢,遲早會知道,被他看出來也是正常。
她看著他,就是你看到的關系。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緊捏緊,溫淺坐在他身后,看不到他手背繃起的青筋。
她看向窗外,想了想,道,這件事暫時保密。
等了許久,顧暹才低聲說了個好字。
到了公司樓下,溫淺下車。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他收回視線,手指敲打著手機屏幕,下不了決心。
顧鈞的電話像是算準了一樣打過來。
顧暹接通,喂。
拿到溫淺把柄了嗎
顧暹保持著沉默。
顧鈞在那邊很急,你不會事到臨頭心軟了吧你想看你爸被債主逼死嗎趕緊的,拿到她的把柄敲她一筆。
顧暹冷著臉掛了電話。
溫淺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里面一大束玫瑰。
她以為是梁聿西送的,頂著一臉嬌笑正想打電話給他。
溫總,這花是沈總送的。
站在門口的林翩然開口提醒。
溫淺敲打屏幕正想發消息的手一頓,轉身看向沙發旁巨大的花束。
粉色大衛奧斯汀,溫淺最喜歡的花,這么一大束,小幾萬了。
若是梁聿西送的,她可以拍個九宮格炫耀,可換成沈晏州,她只覺得猶如吞了蒼蠅。
林翩然,有卡片,您可以看下。
溫淺面去表情,不用,扔掉吧。
她看也不看,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會議十分鐘后開始,在這之前先把花處理了。
林翩然走到花旁邊,看了一眼,猶豫著問,沈總是不是想和您重新開始
管他想什么,和我無關。
溫淺很冷漠,看樣子她是堅決不想和沈晏州在一起了。
林翩然拿走了花束。
但沈晏州并沒有就此打住,而是每天一束花準時在溫淺上班前送到她的辦公室。
到第五天時,溫淺終于忍不住了。
她撥通沈晏州的電話,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晏州笑了下,云淡風輕,不明顯還要我做得更明顯嗎我想要復婚。
沈晏州,你存心惡心我是吧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溫淺閉了閉眼,咬牙切齒道,我說過,我們不可能了。
電話那頭沉默著。
這時,林翩然敲門而入,表情嚴肅,溫總,梁總公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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