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滲出汗水,蹙著眉頭道:我醒來之前,你們應該已經對她說了許多話,不管是安慰也好,訓斥也罷,我都不想再多說。
這次事件我既早已知曉,死去的人就怪不到她頭上。令我生氣的是她以死贖罪的做法,不尊重死去的人,也不尊重她自己的生命。
我話雖說得難聽,可其中道理她肯定能明白。
江歲歡輕嘆了一聲,道:希望如此吧。
兩日后,顧錦的傷口恢復了一些,眾人起程離開霧靈山,前往京城。
早在他們進入霧靈山之前,顧錦就派了另外兩批人馬守在京城。
其中一批人馬埋伏在紫奉卿的所有走狗家附近,等候時機拿下他們。
另一批人混入京城各處,只要紫奉卿和大巫師三日內沒有回京,就在第四天的晚上發動叛亂。
如今過了這么多天,涼都國的京城很可能已經變得烏煙瘴氣,混亂不堪。
顧錦這個時候帶人進京,表面上平息叛亂,實則控制整座京城。
既能得民心,又能拿到玉璽,兩全其美。
離開霧靈山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連四肢都舒展開了。
什么瘋熊嶺、什么食人潭、什么天羅地網迷魂蜂,以后都只能在夢里見到了。
回到清河鎮時,眾人發現這里的賭石鋪子關了大半,其中紫奉卿的鋪子幾乎全關門了。
楚晨好奇地揪住一個百姓問道:這些賭石鋪子怎么都關門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