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嫵吸了吸鼻子,那纖長的眼睫毛撲閃,上頭還掛著些許的淚珠,鼻尖也紅紅的。
“但是,陸灼,你能不能……”
她怯生生的抓住了陸灼胸前的衣服,可憐巴巴的囁嚅說道:
“能、能不能不要經常那樣子……還有別總是那么……用力。”
云嫵斷斷續續的說著,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陸灼那清冷的眉宇間不自覺染上了幾分笑意,心中想著的卻是因為阿嫵并沒有怨恨他而感到慶幸。
他讓錯了,但是他不會后悔,要下地獄就下地獄吧,活著的時侯能得到他的阿嫵就夠了。
“好。”
陸灼很是輕松的便應了下來,但云嫵日后才曉得男人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特別是這種事情上。
他身量比云嫵高出許多來,牢牢的將她圈在懷里,像是猛獸尋到了獵物就要將它納入自已的私人領地。
是他的阿嫵自已送上門來的,嗯,他的阿嫵真乖真軟。
他是怎么都吃不夠的。
*
這邊離開司令府的云父和云母兩個人一路跟到了梁督軍的督軍府。
梁督軍剛從車上下來,那兩個人便迫不及待的跑了上去。
“督、督軍大人!”
云父的臉上帶著諂媚討好的笑容,梁督軍嫌惡般的看向了他們二人。
“督軍大人,您之前不是說了讓我們去趟司令府,之后就給我們三十大洋嗎?您看這……”
“哼,你們都沒告訴我是你們自已把她給拋棄的,害得我白謀算一場。”
梁督軍冷哼了一聲,臉上帶著怒意,他大手一揮便大踏步往里面走去。
“滾!”
“大人!”
云父云母二人見狀還想要追上去,結果被梁督軍手底下的人攔著推倒在地。
“哎喲!”
云母摔在了地上罵罵咧咧的指著督軍府門口的幾個守衛。
云父也氣憤極了,但不敢再造次,生怕被梁督軍的人揍,兩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都是你!好端端的來什么北城……”
云母顫顫巍巍的扶著要走在空無一人的巷子里,惡狠狠的罵了一聲云父。
“這怎么怪得起我來了!分明是你見錢眼開非要答應梁督軍的話!”
云父也不甘示弱的回懟了回去,呸的一聲朝著地上吐了一口,黑黝黝的臉上帶著憤憤不平。
“要不是你肚子不爭氣,這么些年一個屁都生不出來,我至于上趕著回來找囡囡嗎?!她也是個沒心沒肺的,居然連親生父母的死活都不管!”
云父氣急了說道,兩個人正走在空無一人的巷子里,忽的走過拐角猛的停住了腳步。
眼前出現了幾個穿著粗衣麻布蒙著面的人。
“你你你你、你們想干什么?”
云父有些感到不安的哆嗦著聲音說道,和云母面面相覷。
“自然是來替天行道的。”
為首的那人擰了擰拳頭說道,他們可是得了司令隊指令,勢必要讓他們以后不能四處胡亂語毀壞小姐的名聲。
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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