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呢,我可不像你,整天想著這些卿卿我我的事情。
伸手刮了一下趙凝雪的瓊鼻,蕭凝冰看向了葉玄方向。
墨無爭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看得出來他已經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了,但心底的那股怒意還是表露在了臉上。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道:葉小侯爺,不覺得這個回答太過隨性,也太不尊重人了嗎
在下誠心誠意求教,您一句蒙的,是否太過草率了一些
你想得到尊重那我倒是要問了,先前你又是如何對待我大靖,對待本侯的
想要他人尊重,首先你要學會尊重別人!
葉玄戲謔一笑。
實不相瞞,這題我的確不是蒙的,我自有自己的做法,但想要我告知你,卻是不能!
至于原因,我想你應該清楚。
在下還真未必清楚。
墨無爭有些賭氣的說道。
葉玄眼神隨之一冷,踏步上前。
直接鼻尖對鼻尖。
你是想今日讓本侯徹底扯下你們南晉虛偽的面具,讓天下人知曉你南晉所做的那些下三濫的勾當
就怕你敢說狠話,你背后的主子還不愿意!
墨無爭瞳孔急速的放大收縮,收縮放大,如此循環了數次。
這筆賬,我記下了,你最好能撐到最后一關!
冷冷的扔下一句狠話,對方轉身離去。
慢著!
你還要干什么
既是行了師禮,本侯總真不能告訴你解題的方法不是,我沒你們南晉人難辦厚臉皮,你且等著!
說完,葉玄重新提筆,在宣旨之上解答起來。
一氣呵成之后,葉玄將宣旨讓旁邊人遞了過去。
后者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旋即低頭仔細端詳。
起初,他神色還算平靜。
漸漸地神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有些事情看似困難無比,那是因為你沒想到正確的解題方式,想通了自然就簡單,便如第一道題一般,于我而只是瞪眼的功夫!
葉玄輕笑。
哦,對了,你若是看不懂我列的算式是什么,你可以再向我行一次師禮,我可以為你解答。
墨無爭面色陡然一僵。
行一次師禮已經讓他丟盡了臉面。
若再行,豈不是是告訴所有人,自己連這姓葉的算式都看不懂。
冷著臉:不必了,葉小侯這算式在下還是能看懂的。
說完,其對著葉玄抱拳,鐵青著一張臉,匆匆離去。
這一幕,不由的讓不少人面面相覷起來。
因為從始至終,雖看到了彼此雙方的交鋒,但是卻無人知曉這具體的題目是什么。
這時候,葉玄從墨無爭臉上收回目光,看向國子監吳祭酒。
吳大人,煩請你將這道題貼出去,讓我天下學子都看一看,若是有人能做出者,煩請帶他來見我,此人于我大靖有大用。
葉小侯爺放心,老夫一定辦妥。
雖不清楚葉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吳祭酒還是點頭答應。
葉玄輕輕頷首,隨之快步向著這第二關而去。
而經歷了這一起事件之后,南晉一方似乎也徹底老實了下來。
后面接連的幾關,葉玄雖碰上了一些南晉學子們的挑釁,但都沒敢再有造次。
葉玄也是很順利的通過了各個關卡。
與先前初賽不同。
這次詩會的決賽日明顯難度要提升了不少。
而且對于學子們的考教,也不僅僅局限于詩詞之上,還涵蓋了歷法、測量乃至農業多方面。
葉玄前世本就涉獵了頗多的古時候的書籍,自然這些對于他并無什么難度。
幾乎是一路無比順暢的便闖進了,最后的三十人大名單。
等到三十人全部角逐而出的時候,已經午時三刻。
詩會暫時休賽,大靖官方在河灘之上直接支起了幾口大鍋,開始為參賽的學子們制作好了飯食,以供學子們免費食用。
葉玄原本是想著同趙凝雪、蕭凝冰一起吃飯的,結果兩女被永盛帝喊了過去。
他只好同常寶寶等人湊活到了一起。
席間,幾人自是沒少吹捧他。
葉玄則是一臉淡然。
非是他小瞧了古人。
上午時候,永盛帝似乎有意削弱詩詞文章在比賽中的分量,只有一兩個關卡涉及。
更多的則是牽扯到了士農工商等各個方面,涵蓋很廣,很雜也很具體。
這種情況下,考教的便是學子們的綜合能力。
而在這期間,一些成績雖然不好,被篩選掉的,但在士農工商等領域有一些偏才者,中途都被大靖官方給帶走了。
葉玄清楚,永盛帝舉辦這詩會的目的就是為大靖招攬人才。
人才自然不僅僅局限于會做詩詞。
這些涉及到百姓生產生活領域的一些人才,其實對于社會的推動更加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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