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雪搖了搖頭。
并不是,姐姐,玄哥曾經告訴我過,這人是有面相之說的。意思就是一個人的好壞,大體是可以通過面相來看出來的。
便如父皇,英明神武,面龐方正,身上透射著一股霸氣,別人一看就清楚他肯定是帝王之身。而一些大臣和武將也有類似的氣質,只不過那種氣勢比之父皇要弱上很多。再說這墨無爭,雖然長得也算是豐神俊朗,很是俊逸,但是他眉角輕挑,嘴唇淺薄,這種面相的人,玄哥說是一種自私薄情之人。
也就是說這種人,表面看上去溫文爾雅,實際上都是裝出來的。這類人野心很重,很會利用人,但利用之后在你失去利用價值之后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而且,他還說……
趙凝雪突然欲又止。
他還說什么了
蕭凝冰神情平靜。
但多多少少心中對于葉玄這般說墨無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無端指責一個與你不相干的人,并非什么君子所為。
葉玄這樣做,讓他頗為反感。
你……你不生氣
我為何要生氣
以為玄哥說你喜歡墨無爭呀
他說我喜歡你便信了
嗯!
趙凝雪很是確定的點了點頭。
你!
你就一點也不思考嗎他說什么,你便信什么
不是不思考,在未見這墨無爭之前,我對玄哥的話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現在,我絲毫不懷疑。
她眉宇間帶著一分堅定,斜眼看了那墨無爭一般。
爹爹也說過,這墨無爭來長安城這段時間,折騰出來許多事情,是一個小人。父皇似乎對他也頗為不喜。今日看到,不知為何,我對他總是生出一種厭煩的情緒呢,就是那種沒來由的打心底里的厭煩。
蕭凝冰一陣沉默,沒去反駁趙凝雪,也沒有贊成。
只是又看了一眼墨無爭,又回想了自己從小到大,這墨無爭做的一些事情。
最終選擇了沉默。
趙凝雪也意識到自己今日這番話可能惹蕭凝冰不高興了。
輕吐了一下香舌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會場內,葉玄所在的地方。
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
她抬頭望去,便見一名大靖的學子從那先前跑出去拿蒲團的南晉學子手中奪過了蒲團直接扔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做出的同時。
圍繞著陳山的一干南晉學子們,竟是不約而同的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陳山,一張老臉之上幾無血色,煞白無比站在那里,全身顫抖不已。
陳大家,愿賭服輸,請吧,三跪九叩,可是一個都不能少呢
就是,這可是你自找的,說我大靖文曲星作弊,小小的算術題,還值得葉小侯爺作弊,你以為是你們南晉人,凡事喜歡找歪門邪道
旁邊,大靖的學子們,冷嘲熱諷起來。
陳山抬頭看向葉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哀求之色。
他正欲開口。
葉玄卻是率先發話。
陳大家,莫要求我,求我,只會讓本侯更輕看你一眼!我給過你機會的。
我……
怎么,想反悔反悔便是忤逆圣上,要命還是要臉面,你自己想好了!
有人搬出了永盛帝恫嚇道。
這老匹夫,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現在竟然還想掙扎!
日的,真他娘的不要臉。
葉小侯爺,還請你網開一面,讓學生替老師行此番大禮如何
身后,陳山的弟子站出身來,說道。
你
不錯!還請葉小侯爺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你們有資格跟本侯說這句話,先前不是你們南晉咄咄逼人嗎,現在后悔了
那本侯倒是要問了,若是現在輸得是我,你們會饒過我嗎
一句話,這名弟子臉色瞬間蒼白。
他沒敢回答,因為他清楚依著自己老師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那由我代老師受過好了,三跪九叩,一個不少你們的。
呵呵,你還是一邊站著好了。你老師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你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代替你老師來行這大禮
你是大儒陳鴻亦或者是南晉皇子
葉玄眼神冷徹,沉聲質問。
我……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陳山!本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行三跪九叩之禮,還是死
說話間,葉玄不知從何處摸出來一把短刃握在了手里。
這個動作一出。
陳山瞬間受到驚嚇,噔噔噔的往后退出了數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行禮便是。
他終于反應過來,眼前這位葉玄雖是大靖的文曲星,但更是一個武夫了。
有著方才,大靖皇帝的旨意,他真敢當場斃掉自己。
就算是事后,南晉和自己弟弟會為自己聲討,可自己已經沒了性命,又能改變什么呢
那便快點,莫要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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