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葉玄手上猛然用力,直接擒住了他的鎖骨。
后者瞬間一聲慘叫,癱坐在了地上。
葉小侯爺,你……你這是做什么
旁邊,一些人不解其中情況,神情疑惑的問道。
做什么,那就要問問這位仁兄想要干什么了
葉玄當即玩味的一笑,低頭望向對方,眼眸冰冷。
而他這句話自是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便是主會場的高臺之上,永盛帝和朝中大臣們也被這一幕給吸引了過去。
怎么回事
永盛帝略微皺眉,對著身旁太監問了一聲。
回陛下,好像是葉小侯爺來了,與人發生了沖突。
發生了沖突哼!這小子,今日文會遲到不說,來了不進這賽場,反倒是在外面與他人產生爭執,他是真當朕不敢治他的罪不成
來人,喊他進會場!
諾!
太監領命,便急匆匆的下了高臺,向著葉玄方向趕了過去。
高臺兩側,各藩國觀瞻處。
阿史那·胭脂、柳如風、拓跋擎蒼等人被這一幕也吸引過去了目光。
阿史那·胭脂柳眉輕皺,輕咬了下紅唇,輕聲嘀咕道:這家伙這又是要做什么
庫爾查:管他做什么,若今日這小子不能上場,那今日詩魁必定被我突厥收入囊中!
阿史那·胭脂:哼!庫爾查,你當真以為這全天下,只有我突厥有天才存在嗎大靖人口五千萬之數,便是沒有葉玄,也決計有其他人成為我們的攔路虎的,更不要說還有云國和南晉!
其中南晉,對于這次奪魁更是勢在必得,我們想要奪魁,可沒那么容易。
庫爾查被這阿史那·胭脂嗆了一句,臉色有些漲紅,悶著頭過了片刻才說道:反正我覺得這次我們突厥勝算極大,有你跟穆和雙保險,難道還勝不了南晉
你以為呢南晉先前敢自詡為儒家正統,敢與大靖爭奪儒家正統之位,其底蘊又豈是我突厥所能比的
呵呵,胭脂公主謬贊了,如今儒家正統在大靖,非是我南晉,切莫再胡亂語。
柳如風本就與兩人隔得頗近,兩人的談話自然是聽了進去。
如今他想要坐上君位,有求于大靖,自然不想因為這儒家正統歸屬的問題讓永盛帝心有不快,于是連忙解釋。
六皇子何需這般謙虛,南晉儒道之興盛,本就是天下共知的事情,今日說不得這詩魁會花落南晉也未必。
柳如風嘴抽抽了一下。
他偷瞄了一眼永盛帝,見其目光被不遠處的葉玄所吸引,這才松了一口氣。
眼前這位大靖皇帝,說不上多么小家子氣,可是對于事關大靖顏面的事情卻看得極重。
今日若當真自己南晉得了這詩魁,對方未必會有什么表示。
但總歸會影響他的心情,如此,說不得在后面的討價還價上,對方會從自己這里找回。
一念至此,他目光投向了在臺下會場邊上候場的墨無爭。
方才,會場外圍又傳來了一些風聲。
南晉有些學子們又在搬弄是非。
自己已經嚴令自己的手下莫要輕舉妄動了。
竟然還有南晉學子這般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是這位三皇子的心腹,墨無爭在搞事了。
隨之,他眼神變得無比陰冷起來。
敢壞我大事,待我榮登大寶,看我怎么懲治你!
臺上,唯有拓跋擎蒼,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恭順,好似這天地間的事情與他都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不過在其身后,一名身材窈窕,著了一張綠色面紗的女子卻是微微偏頭看向葉玄所在的位置,眼神頗為復雜,好似多種情緒夾雜其中。
妹夫,你認識這小子
趙辰湊上前來,見葉玄抓著一人不放,略微皺眉。
今日葉玄乃是絕對的焦點。
在這詩會現場,他的一舉一動不僅代表他自己,也代表大靖的形象。
所以,在看到葉玄突然抓著一人不放,他心里也開始有些犯嘀咕起來。
自然認識,這位身著我大靖儒袍的公子可是南晉文淵閣的高足,前些日子,我與那陳山陳大家發生口角的時候,這位就縮在后面詐唬了幾句,今日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我大靖學子了。這位兄弟,你這一身打扮是個什么意思,可否解釋清楚
臉上帶著一抹冷笑,葉玄神情戲謔。
低頭,眉宇間流露寒意,輕聲問道。
他聲音雖然輕緩,不過周圍的人卻從其語之中聽出了濃濃煞意。
周遭俱是大靖的學子、讀書人,理解力自然都很強。
再聯系剛才這小子說的話,立時就明白這南晉學子假扮大靖儒生是想要做什么了。
好呀!你小子假扮我大靖儒生,原來是想要趁機搞事!
我……我沒有。
沒有那你方才陰陽怪氣說的什么
我想起來了,這小子我方才在外面就遇到了一次,上來就說今日我大靖兇多吉少,哦,對了,說我大靖國子監和各大書院浪費朝廷銀兩的也是他!
我也想起來了,不光他一人,還有多人,與他碰面。好呀,搞了半天,你們南晉又在耍花招!怎么,輸不起就想玩陰的
什么,原來南晉搞這一套,豈有此理!
無恥至極,爾等妄為讀書人,妄為儒家子弟!呵忒!
啊呸!
呸呸呸!
一時間,群情激憤,開始喝罵起來。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吐氣唾沫起來。
你……你們,你們就是這般對待友邦學子的,我……我要去你們皇帝陛下面前告你們去!
去吧,孫賊!你不去你就是我孫子,啊不,我可沒你這種無恥的孫子!
對了,你應該慶幸今日是文會決賽,我大靖圣上在場,若是平日,老子非揍的你滿臉桃花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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