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近乎是同時驚呼出聲。
對于第一件事,他們早就有所準備。
可這第二件,卻是大大的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外。
不是,玄哥,你……你說你要出使南晉
玄哥,南晉這幾日在我大靖都城上躥下跳,折騰出這么多事情出來,甚至爺爺說,陛下前不久遇刺也與他們……
常寶寶和候策各自喊了一聲。
出使南晉是陛下讓我去的,非是我要去!另外,說是出使南晉,實際上并非是。
并非是,那是
我此次出使南晉最主要是認親。
認親,墨家怎么,葉爺爺終于想通啦,等等,玄哥,你去認親是你的私事,為何說陛下讓你去的
呵呵,寶寶,你能察覺到這一點非常之處,說明你成長了。
葉玄面上帶笑,輕輕頷首。
既是陛下讓我去,那自然這件事不僅僅是認親這么簡單。你們只需要知道,這一次南晉之行我另外任務在身便是了。
怎么樣,你們四人,去還是不去
四人沒人回答。
彼此相視一眼。
一向被四人推出來當喉舌的候策,往前探了探身子,神情鄭重。
玄哥,你是想讓我們哥幾個跟你去南晉,可是見我們哥幾個可憐,想要拉我們一把,給我們撈點功績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葉玄微微挑眉,夾了桌上的一塊肉塞入嘴里。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你出使南晉,又是去墨家認親,壓根就融不到我們哥幾個,不是替我們撈功績又是什么
玄哥,我們哥幾個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這多少有些嗟來之食的味道,我看,我們還是不去為好,免得長安城那些權貴又要拿此說事。
就是,玄哥,兄弟們知道你是想拉我們一把,可這種平白得來的功績終究不是憑借真本事,難免會落人口實。
候策說完,茍長命也是開口符合。
常寶寶與李魁雖一不發,其眼神也說明了一切。
葉玄身子往后面一趟,雙掌支在榻上。
旋即臉上發著一抹玩味和戲謔的掃視了四人一眼。
難得你們四個還有這么強的自尊心。如此,也不枉費這段時間,我故意疏遠你們,與你們保持距離。
故意疏遠我們
怎么,難道你們沒看出來這次藩國朝貢,我身為陛下欽命的接待使,完全有特權將你們安排進來,替我做事,從中撈取功績,可我卻未這樣做。而后面這渭水詩會,我與吳大哥與那黨項人的鐵鷂子軍團對戰,也有機會把你們帶上,我也沒帶,你們可知為何
不知。
四人齊刷刷的搖頭。
就是為了疏遠你們。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離開了我,你們是否有進去之心。
葉玄神情嚴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