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皇的子嗣,相信也會如南晉那些人一樣,在不久的將來被送上斷頭臺吧
好了,我已經吃好了,我還有事,要出府。公主殿下請自便。
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南晉皇族和劍冢即便是除卻大梁余孽這一重身份,依著他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恐怕最終能善終的也不會超五指之數。
陛下有一統天下,了結這天下的所有戰端的宏愿。公主殿下這個時候應該做的是堅定的支持陛下的所作所為,而非是儀仗自己的身份,祈求陛下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便是最終公主殿下你得逞了,也必將與陛下心中生出間隙。
一次兩次尚且可以彌補,多了,那就不好說了。
請你記住一點,陛下雖是一位父親,但他更是一位帝王!帝王,首要考慮的是整個大靖的利益得失,其次才是個人!
而當著兩者相背離之時,任何一個合格的帝王,都知道該如何做出取舍!
說完,葉玄便是直接繞開了腳底下的石凳,向著小院外而去。
留下了蕭凝冰一個人在院內怔怔出神。
出了葉府之后。
葉玄并未前去譽王府找趙凝雪。
無他,因為她親自來了。
兩人在葉府門口遇上,一番親熱之后。
趙凝雪有些戀戀不舍的與葉玄分離,與婢女鶯兒入了葉府,找姐姐蕭凝冰去了。
這些年,趙凝雪一直被寄養在譽王府,加之先前臉上有胎記的緣故,其性格孤僻,鮮有朋友。
如今的蕭凝冰于她而,不僅僅是親姐姐,更是一個可以訴說心事的好朋友。
這也是為何這幾日,她每天早早的登門,很晚才走的緣故。
若不是因為尚未過門,怕影響不好,只怕她早就想住在小院內了。
葉玄則也沒跟她說自己與蕭凝冰的對話。
只是叮囑其安慰后者一番,便騎馬離去。
離開葉府之后,葉玄直接去了護城河外的春鳳樓。
進入之后,便遣了數名小廝,前去自己幾個死黨的府上喊人。
雖說自己在永盛帝面前說要帶常寶寶這五人前去南晉。
不過尚未與這五人通氣。
今日將他們喊來這春風樓,一方面可以將此事保密。
另外一方面則也可商議一下前往南晉的一些詳細細節。
因為,葉玄隱隱約約已經感覺到。
這次的南晉之行,必定不會太平。
少不得一番波折。
春鳳樓的小廝很知趣的先提了酒肉上樓,讓其飲食。
葉玄推開窗戶,向著護城河外的街道望去。
門外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人們的生活依舊忙碌,似乎前幾日發生的血腥殺戮事件,并未對他們產生任何的影響一般。
呵呵,也對!上位者的廝殺和明爭暗斗與普通老百姓有何干,該吃吃該喝喝。
滋的一口將美酒喝入腹中,葉玄吃了一塊醬驢肉。
嘴里絮叨了一句。
而就在這是,他目光微微一擰,下方街道出現的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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