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爺爺的意思。
此人似乎是永盛帝近來親自培養的嫡系。
至于吳憂,則被貶斥到了蜀地,任蜀郡太守兼刺史。
也就是說在蜀郡,吳憂軍政大權一肩挑,永盛帝的用意不要太明顯。
怎么會這樣,葉爺爺,吳統領先前救駕有功,這一次,又替父皇掃清了障礙,肅清了大靖朝堂,就算是這次他殺人殺的有些多,也不應該直接貶斥到蜀地呀
雖說是個太守和刺史一肩挑,可蜀郡乃僻壤之地,父皇未免也太刻薄了一些。
小院內。
前來找自己姐姐(實則找葉玄)的趙凝雪微微撅著嘴,有些犯嘀咕。
一側,蕭凝冰也是柳眉輕皺。
她并不清楚大靖近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是湊熱鬧的聽著。
葉定邊伸手撫了撫胡須,呵呵一笑。
呵呵,郡主殿下有所不知,此次這吳憂雖是替陛下辦事極為妥當,可是終歸殺的人有些多了。如今已經引起了京城不少達官貴族和讀書人的反對之聲,陛下若是再將其強留在京城,于皇家的聲譽,于吳統領本人都非好事。
對其名義上訓責一番,既可以保全皇家顏面,也可以熄了眾怒。而讓其擔任蜀郡太守兼刺史,則是明降暗升,此間,陛下是有大大的深意的。
深意
不錯!此間一些細節,關乎朝廷機密,恕老臣不能細談。
那……那好吧,只要不是貶斥就好,否則,恐將寒了人心。
趙凝雪嘀咕了一句,并沒有強行去追問什么。
大靖祖訓。
后宮不得干政。
這后宮可不僅僅指的是嬪妃。
自然要包括皇子和公主。
對了,葉爺爺,可知道父皇準備何時舉行這詩會最后的比賽
如不出意外,當是后天,明日一早應該就會有告示。
那真是太好了。姐姐,到時候咱們一并去看看玄哥是如何擊敗那些藩國學子的。
趙凝雪一陣歡呼雀躍。
葉玄看向蕭凝冰。
后者眉頭微微一凝,看不出一絲的喜色。
對此,他并不奇怪。
相對于自己,這位對于自己的那位無爭哥哥可是要信心十足的多。
這位南晉墨家的第二天才,似乎在這位和悅公主心目中有著不俗的地位。
姐姐
啊
你怎么又出神了。
沒有,剛才想一些事情了。妹妹,后天的詩會,我還是不去了。
為何
趙凝雪不解。
我傷勢尚未恢復,不便走動。另外,我雖認了父皇,可此事終究沒有公開。若是我現在隨你一同前去觀看,若是暴露了身份,那后面葉玄前去南晉,只怕要遇上一些麻煩。
這樣啊……
趙凝雪一臉的失落之色。
旋即幽幽的嘆了口氣。
就在其準備放棄之時,葉玄卻是開口。
可以喬裝打扮一番前去,不礙事。
對呀,姐姐,我那里有一整套的行頭,你不知道,以前妹妹臉上還有胎記之時,想要出去,就喬裝打扮一番。到時候,你也這般好了。你放心,咱們不與父皇坐在一起,別人自是認不出我們來。
那……那好吧。
似乎也很想去一看究竟。
蕭凝冰稍稍遲疑,看了一眼葉玄旋即答應下來。
隨后,趙凝雪在葉府又停留了半個時辰,便上了馬車離去。
蕭凝冰也借故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玄則是跟隨這爺爺葉定邊,一同去了他的書房。
一入書房,葉定邊便將房門閉了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爺爺,怎么了
北境來信了,方才當著平陽和和悅的面,爺爺不好拿出來。呶,給你,臭小子,凈是風流債!
說著,葉定邊將一封還散發著幽幽香氣的書信遞給了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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