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重重點頭。
而后他神色變得極為的鄭重。
吳大哥,你覺得鎮北王和鎮國公如何
那自是我大靖的肱骨,護國柱石,毫不夸張的說,我大靖北境,若沒有鎮北王和鎮國公,還有你爺爺,葉老侯爺三人存在,突厥和黨項和云國的聯軍,只怕早已經長驅直入,到我長安城城下了。
他們三人為我大靖所立下的赫赫戰功當為后世所銘記,代代相傳!
說這番話的時候。
吳憂身體繃直,面色更是異常的正式,無有一絲的不敬之心。
而事實上,吳憂也沒有夸大其詞。
不論是鎮北王還是鎮國公亦或者葉兄弟為了避嫌而故意略掉的定遠侯葉定邊。
三人于大靖北境而,就如同三道長城一般。
幾十年如一日的在北境戍邊,將大靖北境拱衛的猶如一道堅固堡壘一般。
讓試圖進犯大靖的突厥和黨項人,只能望而卻步,不能寸進半步。
毫不夸張的說,大靖百姓能有如今這太平日子,三人功不可沒。
他吳憂身為軍人,自也是對三人欽佩無比。
對于吳憂這般通曉人情世故。
葉玄自也是欣喜不已。
用筷子夾了一塊羊肉送入嘴中,咀嚼了幾下。
他挑眉看向吳憂。
我大靖北境有包括爺爺在內的三位護國柱石鎮守,西境現如今卻是沒有呢,難道吳大哥就不想做這第四位護國柱石
一句話,吳憂神情猛然劇變。
他一雙眼眸倏然瞪大,瞳孔狠狠的收縮之后,而后急速的放大。
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
他便是傻子,也聽得明白葉玄話中的真意了。
騰地一下子,他站起身來。
你是說,若是我去了西境,便可如葉老侯爺他們三人那般
葉玄卻是搖了搖頭。
并非一定,而是有這樣的機會。畢竟,到底能不能成,還要看吳大哥你自身的能力,凡事不能打包票不是。
那是自然!兄弟,多的話也不說了,今日有你這句話,哥哥我心里便算是徹底放心了。
舉起酒杯,吳憂心中大定。
原本他內心對于永盛帝今日朝會對他不聞不問心中還有幾分怨氣。
他雖心中明白永盛帝似是有意這般,并非真的不與他恩賞。
可這心里總是有些不痛快。
于是這才邀請了葉玄一同來這春風樓吃酒。
既有派遣心中郁悶之意,也有幾分打探的意思。
而今看來,自己今日這一步與前兩日去葉府直接問詢葉兄弟該如何動手都走對了。
葉玄端起酒杯,與吳憂碰杯,一飲而盡。
既是吳大哥已經有了決斷,那小弟就在此預祝哥哥平步青云,早日封侯拜相了。
吳憂手一擺,誒……平步青云,封侯拜相那是后話。主要是哥哥我身為大靖軍人,自當為國戍邊,上陣殺敵。以前我身為禁軍統領,身在長安,無法做到。現在總算是有報效朝廷,一展抱負的時候了。
封侯非我意,但愿邊疆平!
吳憂眼神猛然一亮,旋即重重點頭。
好一個封侯非我意,但愿邊疆平!葉兄弟,你不虧為文曲星下凡,出口成章,當真是羨煞哥哥我了。
葉玄微微偏過頭去,老臉也是一紅。
自己哪是出口成章。
純純的剽竊分子。
收拾心情,葉玄伸手到榻下,然后取了一本冊子出來,遞向了吳憂。
吳大哥,我估摸著,陛下對你的任命當時過不了幾日便要下來了。做兄弟的無有相送之禮。這是一本一本兵書,權當送別之禮了,還望哥哥莫要嫌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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