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礙于身份,只能端坐在觀禮臺上觀禮。
葉小侯爺,您怎么也來參加這第二輪的海選了
旁側,國子監的弟子自是認出了葉玄,有些吃驚也有些驚喜的喊道。
當日,國子監門前,若非葉玄出手。
國子監只怕是要丟人丟大發了。
是以,國子監上下,從學子到教習再到祭酒幾乎對葉玄都感恩戴德。
而在他們的認知之中。
葉玄的學識完全有資格直接直接進入明日決賽的前六十,今日根本不需要再比什么。
呵呵,本侯既是也為大靖學子,總不好行一些落人口實的事情,便有勞這位小哥替本侯安排幾位學子與本侯切磋教義一番了。
葉小侯爺高風亮節令在下欽佩,既是您這般說了,那在下自當公事公辦,以避免落人口實,不若便與葉小侯爺您安排幾名南晉和黨項的學子,您以為如何
自是再好不過。
葉玄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小哥很是上道。
不論是南晉還是黨項。
如今都是想在這詩會上正面擊潰大靖。
安排他們與自己對決。
既可以避免自己搞內幕的嫌疑,又可以清掃這兩國想要在詩會上搞事的人。
可謂是一箭雙雕,一舉兩得。
很快,人員便被安排了下來。
首先上臺與葉玄對壘的是一名黨項國人。
雖是黨項人,卻穿著大靖的儒袍,頭上雖依舊梳著兩條小辮,不過卻被其戴得一定帽子給遮蓋住了禿頂之處,倒也顯得不那么不倫不類。
只不過這名黨項儒生一上來卻是一臉的不可一世的模樣。
眼珠子瞅著葉玄,鼻孔卻是幾乎朝天上去。
給人一種自打狂傲之感。
早就聽聞大靖國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本想找機會領教一番,不曾想今日倒是得償所愿,實在是再好不過。
不知葉小侯爺想跟在下比什么
你在行什么就比什么好了,本侯不想占他人的便宜,尤其是黨項人的便宜。
因為嵬名宏圖和那李元玉等人的關系。
葉玄對于黨項人沒什么好感,自然對這位亦是如此。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盡快的將其擊敗,再進行下一個,早日打卡下班,陪著趙凝雪圍著這渭河轉一轉,將答應她的驚喜早些時候兌現。
好狂傲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葉小侯爺如今已經是天下第一人了呢。
你且聽題!人無信不立,打一字!
你是想與本侯猜字謎
怎么不行對方戲謔一笑。
不是不行,只是如此正式場合,猜字謎,是否太過兒戲了一些,別人會說你故意放水的。
葉玄撇了撇嘴道。
好歹這也是詩會的第二輪。
本以為是一番頗有難度的考教,結果這黨項學子直接給他來了一個猜燈謎。
還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燈謎。
這不是明擺著沒把他當回事兒嘛。
葉玄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放水在下可沒想過要放水,字謎雖看似簡單,實則博大精深,葉小侯爺遲遲不肯回答,該不會是不會吧
葉玄瞬間無語。
直接翻了個白眼:人無信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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