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神色凝重。
黨項人與突厥對我大靖的威脅走得是正常的以武進犯,而這南晉明知軍力和國力不如我們大靖,便劍走偏鋒,玩刺殺,玩文脈滲透。一樣不容小覷。
正是如此,小子才做了這一番謀劃,引蛇出洞,看看這南晉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說真的,若非昨日答應了凝雪,小子今日是不準備去詩會的,只讓下面的眼線盯著便是。但小子既然做出了承諾,自是不能食,故而才想到這喬裝打扮之法,讓府里人把自己弄成了下人模樣。
凝雪,今日前去詩會,咱們只能假扮一回郡主和馬夫咯。
誰……誰要與你假扮這些……
趙凝雪立時明白過來。
葉玄是想要自己親自做自己馬車的馬夫,以此來掩人耳目。
又想到兩人前去渭水的路上,可近距離親密接觸,她便是嬌嗔了一聲。
神情自是無比羞赧。
譽王當即面色微微一沉。
閨女,不得任性!此次葉玄不僅僅只是陪你去觀看詩會,而是要親自查看南晉的陰謀詭計,這可是關乎我大靖安危的大事。
知道啦,爹爹。他若是真要與女兒同乘一車,我還能推他下車不成。
微微低著頭,趙凝雪聲音輕細的望向葉玄。
發現這家伙又是一臉壞笑的望著自己。
再聯想到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與他發生的種種親密的行為,心中自是甜蜜無比,卻又有一些羞恥之感。
爹爹想是你也不舍得真不愿意。好了,時辰不早了,咱們先趕去詩會,再做其他打算。
譽王這般一說,自是無人反對。
隨后,譽王府一干家眷,此次要前去渭水詩會觀瞻的盡數出了王府乘了馬車。
便是平日里不怎么與趙凝雪來往的幾位王妃也都是打扮的分外艷麗,伴隨譽王左右,上了最前面那一駕寬大的馬車之中。
而在其后,便是趙凝雪所乘坐的馬車。
由于其真是身份乃是公主,其車乘幾乎與譽王所乘坐的馬車無什么兩樣。
整個馬車有五匹馬拉動,馬車車廂自然也是寬大至極,而且裝飾的也是極為華麗豪奢。
好家伙,這馬車都可以在上面滾床單了,這么寬!
站在車駕前,望著這巨大的馬車,葉玄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
隨后,又一臉壞笑的看向了趙凝雪。
身旁,趙凝雪并不清楚滾床單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見葉玄那略帶邪異玩味的眼神,也知道她說的不是什么好話。
婢女鶯兒更是傻傻的喊道。
小侯爺,郡主殿下享受的乃是公主的待遇,自然這車駕要與眾不同,夠寬,夠大!對了,滾床單是什么意思呀
這個滾床單啊……
你要死呀你,凈是胡說八道。
趙凝雪嗔怒一聲,伸手便要去打葉玄,卻是被其一把給握住了手。
郡主殿下,我現在可是你的馬夫,哪有郡主這般打罵馬夫的,露餡可就是不好了。
哼!那也沒有馬夫如你這般胡說八道的呀,滾床單,你想跟誰滾床單
嘿嘿,自然是愿意跟我這馬夫滾的呀。
葉玄又是壞笑了一下。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