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飄
我好像就只是隨著你的話接了個話茬,表了一下忠心吧
臣明白!
葉玄躬身抱拳,態度謙遜的答應道。
永盛帝滿意的點頭,旋即看向了那劉榮。
劉榮,你此次失職,本該從重嚴懲,然你兢兢業業伺候朕幾十年,又曾救下朕之愛女,于我皇家也算是有恩,朕便赦免了你的罪行。若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伏在地上本已經等待死亡的劉榮,聽得永盛帝這番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地愣了一下,而后整個身子幾乎貼在了地面之上,痛哭流涕起來。
吾皇仁德,老奴感激涕零!吾皇仁德啊……
說罷,竟是哇哇大哭起來。
永盛帝見此,也是眼眶微微發紅,竟是上前一步欲要去攙扶對方。
不過最終礙于自己的帝皇身份頓住了動作。
你……你起身吧。你這老奴終究是伺候朕幾十年,從王府到這皇城,朕又豈會不念舊情,先前只不過拿你立威做做樣子而已,你莫不是真以為朕會殺你不成
陛下!
劉榮慢慢爬起身子抱住永盛帝的雙腿,依舊是哭泣不止。
行了,你這老奴當真沒有分寸,這里是御書房,朕正商議軍機要事呢。要哭,出去哭去。
一聽這話,劉榮當即止住了哭聲。
伸手用袖袍擦拭掉眼角的淚花,老老實實的起身,重新立在了永盛帝的一側。
屋內其他諸人,包括葉玄在內。
看著這主仆二人剛才的戲碼。
真真假假,一時間卻也是有些分不清楚了。
既然這國書是假的,那自然另外一件物事也不可能是真的了。此次,這嵬名宏圖狠狠的耍了朕一回!
永盛帝重歸正題,手掌狠狠的擊在御案之上,弄得上面一干奏章和筆墨紙硯亂震不止。
譽王當即上前道:皇兄,嵬名宏圖素來以陰險狡詐著稱,且這一次對方乃是有備而來,以有心對無心,想要防范住實在是有些困難。皇兄大可不必太過放在心上。黨項國有他嵬名宏圖,我大靖不也葉玄嗎有葉玄在,臣弟以為那嵬名宏圖的陰謀詭計,不足為懼!
不錯,陛下,那嵬名宏圖雖也是老謀深算之輩,但此次在我大靖與葉小侯爺的比試之中卻屢屢落于下風,有葉小侯爺替陛下出謀劃策,料那嵬名宏圖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更何況,我大靖除葉小侯爺,還有濟濟人才,遠超黨項,可在其他各方面發光發熱,讓我大靖全方位碾壓黨項。
永盛帝環顧了一下諸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葉玄身上。
嗯,你們說的沒錯。黨項國只有嵬名宏圖一人,朕卻又千千萬萬的謀臣,另外還有克制他嵬名宏圖的葉玄,自然不可能懼他。只是被人坑了這一回,心中多有不快罷了。
葉玄。
臣在。
先前與突厥所締結的盟約可繼續施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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